夕阳如血,將连绵的丘陵与林地染上一片肃杀的赤赭。
既没有因发现木叶东部忍军营地而流露喜色,也没有为同伴的死亡显出一丝哀戚。
对他而言,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投入任何情绪,都不过是在空耗心神,毫无意义。
身为指挥官的西瓜山河豚鬼,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必须给出强而有力的回击!
“能够让鮃鰈都无法逃生,看样子东部来了块硬骨头。”
一旁的枇杷十藏,保养著手中的斩首大刀,语气平静。
“木叶东部没什么像样的强者,应该是那帮宇智波。”
“不管是谁,都要为此付出代价。”西瓜山河豚鬼抽出鮫肌,巨大的刀锋指向地图上木叶东部营地的方位,冰冷道。
“传令!全军出击!”
“隨我踏平木叶大营,让世人知晓,血雾之里的刀锋!”
呜——!
低沉的进攻號角瞬间响起。
霎时间,数以千计的雾隱忍者如同黑色的潮水,奔跑十余里后,望见了木叶忍军的营地。
“敌袭——!”
“是雾隱主力!”
木叶哨塔上的日向分家,刚发出警报,数十道灌注了查克拉的橙色髮丝已如铁雨般破空而至——“针首千本!”
噗嗤!
利刃贯穿肉体的闷响骤起,日向忍者眨眼被扎成一具血染的破布,从高塔上一头栽落。
“进攻。”
西瓜山河豚鬼收回脑后长发,冷漠挥手,身后准备好的忍者部队同时结印完成。
巨浪轰然掀起,无数水龙腾空咆哮,匯成一片毁灭的洪流,率先扑向木叶营地的外围防线。
坚固的土石柵栏与木叶忍者施展的“土流壁”。
在狂暴的水遁衝击下发出呻吟,隨即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被撕开了数道巨大的缺口。
营地的寧静被彻底撕碎。
喊杀声、忍术的爆裂声、刀刃的撞击声,混作一团,震彻四野。
雾隱忍者借著水遁的掩护,如同鬼魅般突入营地,与迎战的木叶忍者绞杀在一起。
枇杷十藏一马当先,挥舞著巨大的斩首大刀衝杀在最前。
一道惨白的弧光闪过,一名试图结印的木叶中忍,连人带手被斩成两段,鲜血泼洒一地。
“太慢了!”他狂笑著,斩首大刀饮血后似乎更加兴奋,带著破风声扫向另一个目標。
西瓜山河豚鬼更是如同人形尾兽,手中鮫肌狂舞,每一次挥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力量。
一名木叶上忍试图用土遁防御,坚硬的岩壁在鮫肌面前好似脆弱的饼乾,轰然碎裂,其后的人影被巨大的力量直接砸飞。
“不堪一击!”
“叫那些宇智波滚出来!”
西瓜山河豚鬼纵声狂吼,鮫肌贪婪地吸收著败者溃散的查克拉,刀身上的倒刺兴奋地开合。
木叶指挥官声嘶力竭地组织著防线,试图稳住阵脚。
“收缩阵型!土遁班上前,构筑环形防御!”
“医疗班——带著伤员向二线撤离!快!”
但雾隱的攻势宛如海啸,一波猛过一波。
“无声杀人之术!”
隨著一声低喝,浓重的水汽自地面升腾,迅速凝结成遮天蔽日的灰白色浓雾,转眼间便將大半个战场吞没。
木叶忍者的视线被压缩到不足十米,而雾隱忍者如鱼得水,在雾中穿梭自如。
一道猿飞上忍奋力结印,炽热的火龙咆哮而出,短暂地驱散了一片雾气,却在下一秒被数道激射而来的水龙弹迎面撞碎。
“嗤嗤嗤——”
密集的千本如同毒蜂般从雾中射出,带著刺耳的破空声。
几名木叶忍者猝不及防,脖颈与面门瞬间被扎成刺蝟,哼都未哼一声便仰天倒下。
“注意暗器!”
警告声刚落,左侧浓雾骤然翻涌,一道冰冷的刀光如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抹过一名木叶中忍的咽喉。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囊般喷溅而出,那名忍者徒劳地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缓缓跪倒。
另一侧,数张起爆符被苦无精准地钉在木叶刚刚竖起的土流壁上。
“轰!轰!轰!”
连环爆炸將岩壁炸得粉碎,飞溅的碎石如同霰弹般横扫四周,数名躲闪不及的木叶忍者惨叫著被击倒在地。
夕阳的余暉下,整个木叶东部营地化作了血腥的炼狱。
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消逝,鲜血浸透了泥土,將大地染成暗红的沼泽。
木叶东部忍者,在雾隱毫不讲理,以力压人的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