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男人忽然將烟放在一旁,站起身。
“走了。”他丟下两字,径直离开。
盛泽眸中一派瞭然,倒是楚梁和周维惊了一瞬:“他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找他的小玫瑰。”
周维“嘖”了声,看向角落里的常宿,“你家先生认真的?”
他顿了顿,用了更戏謔的说法:“老房子著火?”
常宿眼观鼻,鼻观心,“周少说笑了,先生的事,我们做下属的,不敢妄加揣测。”
认不认真,是不是著火
只有先生自己心里清楚。
一楼。
顾胭走到相对安静的观景露台边,倚著栏杆,望著远处漆黑的海面和岸上渐远的灯火。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拂面,稍微吹散了厅內的喧囂与脂粉香。
果然,和她想像中一样乏味。
浮华,空洞,千篇一律。连“较劲”都显得如此幼稚。
灵感?半点没有。
倒是那个人,好像不在。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宴会厅內再次巡梭。
没有看到那道格外挺拔冷峻的身影。
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夹杂著“果然如此”的瞭然,掠过心头。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浅金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掛出漂亮的弧线。
算了。
本来也没抱多大期望。
她正打算去找点吃的,转身时,却没留意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人。
“唔”
鼻尖差点撞上来人挺括的西装面料。
清冽熟悉的雪鬆气息,混合著极淡的菸草味,瞬间將她包裹。
顾胭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腰肢却抵上了冰凉的大理石栏杆。
退无可退。
沈晏回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此刻正微微垂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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