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沈家三房的独子,沈恪。此刻脸色发白,额角有汗,眼神飘忽不定。
他身后站著几个同样神色仓惶的年轻子弟。
另一边,则是几个面生的男人,衣著考究,气场沉冷。
为首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梳著一丝不苟的背头,手里盘著串沉香木珠,眼神锐利如鹰。
沈晏回走进来,目光淡淡一扫。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沈恪瑟缩了一下,往边上躲了躲。
沈晏回没看他,径直走到空著的主位,脱下大衣,常宿无声接过。他坐下,双腿交叠,手指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谁开的枪?”
对方为首的中年男人眯了眯眼,打量著这个过分年轻却气场压人的沈家掌权人,“沈先生?”
“韩老板。”沈晏回抬眸,准確叫出了对方的名號。
韩老板盘珠子的手微微一顿。
“是我的人一时走火。”沈恪急忙开口,声音发虚,“但是韩老板的人先动的手,他们”
“我问你了吗?”沈晏回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却让沈恪瞬间噤声,脸色又白了一层。
韩老板身后一个年轻男人忍不住冷哼:“走火?沈三少那枪法可准得很,直接废了我兄弟一只手!这事儿”
“常宿。”沈晏回出声。
常宿立刻上前,將黑色文件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几份文件,和一叠照片。
沈晏回將最上面一份文件推到韩老板面前。
“城南新区,临港的那块地。”他说,“沈家退出。开发权,归你。”
“另外,”沈晏回继续道,指尖点了点那叠照片。
照片散开。是几个不同的场景,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是韩老板手下几个得力干將,在进行一些不那么合法的“交易”。
韩老板脸色沉了下来。
“今晚的事,是沈家理亏。”沈晏回看著他,目光深静,“这只手,沈家会负责到底。”
“韩老板觉得,”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这个交代,够不够分量?”
包厢里鸦雀无声。
韩老板盯著沈晏回,盘珠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最终,他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沈先生,爽快。既然您开了金口,这个面子,韩某不能不卖。”
对方给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也是明明白白的警告。
息事寧人,大家都有台阶下。非要闹大,谁也別想乾净。
韩老板带著人,如来时一般,沉默地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沈家自己人。
沈恪腿一软,几乎要瘫坐下去。
沈晏回没看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慢条斯理地穿上。
“晏回”
沈晏回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才抬眼看他。
“从明天起,南边,你不用管了。回老宅祠堂,静静心。”
沈恪脸色惨白:“晏回!我是你哥!你怎么能”
“祠堂还是一只手,自己选。”沈晏回眉宇间露出不耐,起身朝门口走去。
沈恪脸上闪过一丝不堪,恨恨道:“沈晏回,你心真狠。也是,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下手的人”
“三少,慎言。”常宿打断他。
而沈晏回,早已离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