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涛跟着陈欣进了办公室。
“坐。”陈欣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咖啡机前,“喝什么?”
“咖啡就行。”叶龙涛有些受宠若惊。以往他来总裁办公室大多是挨训的,别说咖啡了,不吃排头就不错了。
陈欣端来咖啡,脸上难得带着笑容:“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会让财务给你加一季度的奖金。”
“谢谢陈总。”
陈欣抿了口咖啡,状似无意地问:“对了,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没有人在体制内工作?”
叶龙涛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他笑着回道:“我爸妈是普通职工,不过我有个表叔在体制内工作,具体职务不太方便说。”
陈欣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颤。
不方便说的职务,官位一定不小。
她稳了稳心神,继续问:“那你表叔是不是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儿子?”
“没错,陈总怎么知道?”叶龙涛假装疑惑。
陈欣心头一跳——果然跟昨晚那个神秘男人说的一样。她勉强一笑,岔开话题:“猜的。对了,这里有个大项目要给你。”
说着转身去拿资料。
叶龙涛刚要伸手去接,就见陈欣脸色一白,整个人直直朝他倒下来。
“小心!”
他眼疾手快抱住她的纤腰,两人一起摔向沙发。触手温软火热。
陈欣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更让叶龙涛瞪大眼的是,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被扯掉两颗,露出白腻的丰盈。
叶龙涛连忙按住她的手:“陈总!醒醒!”
陈欣像陷入了疯魔,力气大得惊人,身体在他怀里扭动,滚烫的肌肤隔着衬衫灼烧他的掌心。
叶龙涛心一横,在她脖颈穴位按了一下。
陈欣身体一僵,软倒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叶龙涛松了口气。他爷爷是老家有名的老中医,他从小耳濡目染,得了真传。他将陈欣在沙发上放平,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嘶——
脉象浮而急促,如釜中沸水,又隐隐带着滞涩。这是“醉仙散”发作的征兆!
再看陈欣面色:两颊潮红如醉酒,唇色偏紫,鼻息间带着淡淡甜腥气。正是爷爷笔记中记载的“醉仙散”典型症状。
“果然”叶龙涛低声自语。
昨晚在会所,他就觉得陈欣状态不对劲。现在一切都对上了——张总用“醉仙散”控制她,每月十五发作,必须用解药缓解。昨晚她没从王总那里拿到解药,所以今天提前发作了。
“陈总啊陈欣,你藏得可真深。”
救,还是不救?
救了,就等于卷入是非。张总、王总背后的势力都不好惹。
不救他低头看着陈欣苍白的脸。这女人虽然脾气臭,但说到底也是被人逼迫的可怜人。
而且她刚才还提拔了自己。
“算我欠你的。”叶龙涛叹了口气。
他解开陈欣的胸衣,那对白兔弹跳出来。叶龙涛屏气凝神,拇指用力按压她胸前的膻中穴。
膻中穴位于两乳之间,是人体气海所在。刺激此穴可以暂时压制“醉仙散”毒性,疏通经络。
几分钟后,陈欣滚烫的体温开始下降,呼吸逐渐平稳,脸上潮红褪去。
叶龙涛松了口气,又去掐她的人中穴。
“嗯”陈欣缓缓睁眼。
眼神先是迷茫,待看清近在咫尺的叶龙涛,眉头皱起。下一秒,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几乎半裸的身体,瞳孔骤缩!
“下流!”
她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叶龙涛脸上。
叶龙涛脸上一阵火辣,黑下脸来:“陈总,你就是这么感谢救命恩人的?”
陈欣慌张坐起身,拢好衣服,脸颊羞愤:“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要不是我,您现在怕是没命了。”
陈欣这才隐约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燥热和痛苦。她脸色难看——是自己昨天得罪张总,没拿到解药才发作的
她低垂着眼,身体颤抖,许久才闷声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多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叶龙涛揉揉脸站起来,“你是我的上司,我总不能看着你出事。”
他话锋一转:“不过,陈总,你这恐怕不是生病吧?要是我没判断错,你是中了毒。”
陈欣猛地抬头,苍白的唇颤抖——他竟能猜到自己中了毒?
叶龙涛向前两步,直视她:“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解你身上的毒呢?”
陈欣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解你身上的‘醉仙散’。”
陈欣身体剧烈颤抖,往后缩了缩:“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
“每月十五号发作,”叶龙涛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发作时浑身燥热如焚,神志昏聩。发作前十二个时辰,你会喝过秘书小林泡的养生茶——我说得可对?”
陈欣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大,眼白爬满血丝:“你怎么会知道?”
“我还知道,每次发作后,张总都会‘恰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