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瞎子煮的什么口味汤圆?!”
陈皮刚一进门就听见了黑瞎子火冒三丈的惨叫声,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黑瞎子吃的秋月白所谓“草莓味”的汤圆里,实则包的是辣椒酱。
“呵,蠢货!”
陈皮毫不留情的冷笑一声,从秋月白递给他的碗里舀起一颗,没有丝毫防备的就吃了下去。
“你还真敢吃啊!我就不信你这汤圆里边没问题!”
黑瞎子回瞪了陈皮一眼,紧盯着他的那张脸等着他的汤圆里出什么问题。可是1秒钟过去了,2秒钟过去了陈皮依旧脸色如常,好像这汤圆里面确实没问题。
“给。”
陈皮冲着黑瞎子挑了挑眉,将自己手中的半碗汤圆往他面前一递,示意黑瞎子也吃一颗。
“你确定这个没问题?”
黑瞎子狐疑的看了一眼陈皮,勉强接过陈皮手中的汤圆,乘起一颗仔细观察的外表,试图从表面那圆润光滑的白皮上看出些许问题。
陈皮脸上的肌肉僵硬的抽动了两下,他别过脸去不再看黑瞎子,只是沉着脸简单吐出了几个字。
“爱吃不吃!”
“那我尝尝呕!怎么这么难吃?!”
黑瞎子从碗中舀起一勺放入自己口中,立马又全部都吐了出来,脸上露出一副极其狰狞和痛苦的神情。
陈皮这会脸上的表情也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猛的将口中剩下没咽下去的汤圆全部吐了出来,好像脸上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难吃而抽搐。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忘不了嘲讽黑瞎子。
“让你吃你还真吃啊?真不知道黑爷这些年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看到黑瞎子的脸色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恢复了正常,不仅没有那种被苦到扭曲的神色,反而还满脸都是戏谑。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果然,陈皮下一秒就听见了黑瞎子的反讽。
“你还真以为我吃了呀?你也不想想,我会蠢到信你的话?”
这一下子该换成陈皮难受了,他气的指着小黑瞎子鼻子半天,却愣是因为嘴里的苦味还没散掉而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俩在这儿干嘛呢?不喜欢吃中药味的汤圆,还可以试试丫头的阳春面馅的,又或者是久别重逢糖葫芦味?”
秋月白这时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笑眯眯的丫头。一看见他手中端着的那一碗新的汤圆,黑瞎子和陈皮立马惊恐的后退,争着抢着逃离了他身边。
“你这病秧子(死瞎子)就不能做点正常的汤圆吗?!”
黑瞎子和陈皮嘶吼着逃走了,他俩逃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到前来的一众小张。一众小张就那么站在门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俩逃跑,光明正大的蛐蛐他俩。
“这俩二傻子干啥呢?”
“谁知道呢?可能是脑子坏掉了吧?”
黑瞎子和陈皮也顾不上这群人怎么蛐蛐他俩了,只想赶紧找个倒霉蛋来替他俩受罪。陈皮自然是拉不下那个脸,而黑瞎子就随便多了,推着几个人就往秋月白那边走。
“快尝尝,快尝尝,你们白哥做汤圆了,我俩刚才吃了特别好吃!这不是正想去找别的人也尝一尝吗?”
3分钟后
“呕!这汤圆咋跟鼻涕一样?
一群新的受害者诞生了——
于是在张大佛爷张副官,吴老狗解九爷,齐衡齐铁嘴等等等等,一众跟秋月白比较熟的人来串过门后,受害者就成了一大群人。
陈皮和黑瞎子这下心里终于是舒坦了,要说被整的狠,那还得是张大佛爷被整的最狠,直接开到了秋月白特制的,香蕉混合榴莲混合臭豆腐口味的汤圆。
那汤圆口感绵软,内部似乎还夹杂着少量颗粒,入口极臭,简直就是浓烈的臭味和恶心感在舌尖上跳舞(不过多描述了,请读者们自行体会。)
“先生,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你吧?”
张大佛爷生无可恋的又灌下去一杯水,才勉强压住了喉咙间不断翻涌的臭味。现在就算是张副官和二月红都对他敬而远之,导致他身边直接成了真空地带。
“佛爷这是在说什么话?你我当然没有仇怨,而且就算是真的有仇,我又怎么会在元宵佳节这样的情况下整蛊您呢?”
秋月白假笑着客气回应,他没等张大佛爷再和他说些什么,就率先跳上了房顶,坐在宽阔的屋檐上,正式拿出了他煮好的正经汤圆。
他之前做的那些邪门汤圆其实都只做了一两颗,一方面是害怕浪费材料,另一方面也是怕这些人吃饱了就吃不下真正好吃的了。
早早就猜测到这家伙不会有好心思,而把嗅觉和味觉一起关闭了的齐衡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看见秋月白这动作他立即眼前一亮,跟着一起跳上房顶选走了数量最多的一碗汤圆。
“汪!呜”
他怀里的腊肠狗早就闻到了汤圆散发出来的香气,这会见自家主子吃的这么嗨,也难耐的蹬起了腿,着急的想让齐衡喂他一颗。
吴老狗本来就对各种各样的狗感兴趣,而且他也感兴趣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