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丁蟹见新收的两个小弟挺懂事,忍不住嘱咐道:“一会你们先在外面守着,晚点我带你们去见阿公 —— 你们阿公可厉害了,是宝岛三联帮的帮主,马上就要竞选上议员了!”
阿飞跟阿基连忙点头应是,一脸崇拜地看向丁蟹。
反正两人只要扮演好小弟就行了。
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做。
几人刚赶到别墅,丁瑶就说道:“你们先上去吧,他在办公室等你们,我先去泡茶。”
山鸡不疑有他,带着陈浩南和丁蟹往雷功的办公室走。
刚进门,就见雷功背对着坐在桌子后面,山鸡连叫几声都没人应。
陈浩南察觉不对劲,上前搬过雷功的身子,发现他早已凉透、身体都硬了。
刚想出门问情况,就听丁瑶在外面喊起来:“就是他们杀了雷先生!快来人啊!就是他们杀了雷先生!”
山鸡还有些懵,丁蟹也没反应过来,陈浩南却早想明白怎么回事,赶忙掏出刀挟持住丁瑶。
丁蟹还疑惑地问:“浩南啊,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挟持丁小姐?”
陈浩南急声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他在贼喊捉贼!杀雷功的恐怕就是她!”
丁蟹这才恍然大悟,对着丁瑶骂道:“你这个毒妇!我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雷先生对你这么好,你这么做,你还是人吗?”
他还没报答雷功的恩情呢!
他怎么就死了?
就不能等他报完恩再死吗?
看着丁蟹喋喋不休地痛骂,陈浩南只觉头大。
这人不看场合的嘛?
神经病啊!
可眼下没时间耽误,几人退到窗边,他急忙说:“跳下去!”
山鸡害怕地说:“这么高,怎么跳?”
“不跳我们都得死!” 陈浩南咬牙切齿地喊着,眼神紧紧盯着山鸡。
山鸡没办法,心一横跳了下去,万幸落到了车上。
底下的阿飞、阿基看到这情况,一时摸不清头脑。
紧接着,陈浩南把丁瑶一推,自己也跳了下去。
丁蟹站在窗口,死活不敢跳,直到有人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举起来时,他才高喊一声:“死就死吧!”
狠狠跳了下去。
刚落地,他就察觉不对 —— 腿恐怕断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
这些日子他去火拼,子弹都绕着他跑。
好在阿飞、阿基赶了过来,丁蟹心中一暖,急忙喊:“快走!”
山鸡也不顾陈浩南阻拦,死命跑过来,扛起丁蟹就往前奔。
丁蟹心里暖烘烘的:还是山鸡靠谱,这种时候都没抛弃他,还不忘救他,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山鸡的恩情!
山鸡想得明白,雷功玩完了,那他肯定要回港岛。
还有比丁蟹更好的投名状吗?
正想着,身后又传来一声闷哼。
原来是一发子弹直接打中了丁蟹的屁股。
阿飞和阿基也赶忙上来帮忙,一不小心,又把丁蟹摔倒了地上。
另一条腿也是咔嚓一声,又断了!
丁蟹瞬间就疼晕了过去。
安顿好丁蟹和山鸡后,陈浩南才松了口气,拨通了李敬棠的电话。
李敬棠有些奇怪陈浩南为何找自己,还是接起电话问:“喂,阿南吗?有什么事啊?”
陈浩南此刻只觉李敬棠深不可测,语气不敢有半分不恭敬:“李生,那个丁蟹是不是跟你有仇啊?你之前……”
“我知道。” 李敬棠打断他,“你今天打这个电话来,我很高兴。这事你不要多管,也不要跟丁蟹多接触,会倒霉的。”
听到这话,陈浩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可不是嘛!
他跟山鸡跳下来都没事,丁蟹跳下来却直接摔断了腿。
之前山鸡一直说丁蟹运气好,现在看来怎么反倒有点邪门?
他当即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拉着山鸡远离丁蟹。
李敬棠此时却不管丁蟹了,丁蟹被阿飞、阿基缠上,还能有好?
先磨一磨他的好运再说。
说实话,倒不是他怕丁蟹。
关键这老小子运气太邪门了。
他连开挂加拿剧本才赚下这么大的基业。
那老小子纯靠莽就能跟他差不多。
是该小心一点。
话分两头,另一边的李大亨可就没有那么舒心咯。
他听着秘书的汇报,忍不住摩挲着下巴琢磨:“这个李敬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