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面色奇怪地看向眼前的刘海柱。
这家伙他都很久没见过了,今天却突然跑来说自己有梦想。
“柱子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梦想我支持,我理解。
那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一说,为什么你的梦想是赛车?
还有,你们三个是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的捏?
你们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
刘海柱一把揽过一旁的阿火和另一边的阿郎,开口说道:
“棠哥,你就说,这引擎的轰鸣声好不好听?”
李敬棠点了点头:“好听。”
“那你再说,开车舒不舒服?赛车爽不爽?”
“爽。” 李敬棠再次点了点头。
“那不就完了?因为赛车好玩啊!”
说着,他赶忙又补了一句,“你就办一个吧!你在大屿山或者别的地方,整个赛道,跑两圈,不也能拉动拉动当地旅游业吗?
还能顺道开发点房地产啥的,何乐而不为呢?
万一以后办成个正经赛事,还能给地方引引流,一石三鸟啊!”
“等等。”
李敬棠伸手拦住了刘海柱,开口问道:
“比赛的事咱先往后放一放。
柱子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声,你的脑子是什么时候长好的?”
“你他妈 ——”
刘海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转念一想自己有求于人,下半句又硬生生转了回来,
“你先别管我这个脑子什么时候好使的,办一个吧!”
说着,他 “啪” 的一声就给李敬棠跪下了。
李敬棠赶忙站起来道:“不是,你不至于吧,柱子哥!你想办比赛归办比赛,男儿膝下有黄金呐!”
刘海柱拽了拽旁边的阿火和阿郎,开口说道:“快啊,干什么呢?不想赛车了?”
阿火和阿郎指了指自己:“我们也要跪吗?”
刘海柱点了点头。
“扑通” 两声,两人也跟着跪下了。
看这架势,李敬棠叹了口气,“砰” 的一下也对着三人跪了下去。
四个人就这么跪着,大眼瞪小眼。
李敬棠之所以下跪,主要是不想高过眼前这三位人民,更不想让人民给自己下跪。
“行行行,我办还不成吗?我办!”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开始思索起来。
要在港岛办,倒也不是不行,甚至他自己也想上去开一场。
确实如刘海柱所说,谁不想痛痛快快开一回车呢?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自己开过车了,论赛车技术,他一点不差。
可要是在大屿山之类的地方办,单纯跑山又有点没意思。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 —— 要不干脆搞个拉力赛算了,还好玩点。
他心里琢磨着,是办固定场地的,还是搞巡回的?
总不能真跑去巴音布鲁克办一个吧?
巴音布鲁克永远的土和土后应该还在穿开裆裤吧。
忽然,他眼前一亮,开口说道:
“哎,柱子哥,咱们去非洲搞一个怎么样?
拉力赛,就在非洲草原和沙漠里头干,整它个百八十公里赛道,办一场国际性的!”
李敬棠其实早就打上了那批黄金的主意,老说去取,一直没腾出手。
这不正好,有个遮掩,还能顺道玩一玩,开一把快车。
最近他这儿也要花钱,那儿也要花钱,多少有点缺钱。
那批东西弄回来之后,正好跟国内商量,用黄金置换钱或者物资就行。
说他伟大也伟大,但还没伟大到白送的地步,他是真需要钱。
再说,从来也没有过这么大一笔捐献,组织还一分钱不给的道理。
听到这话,刘海柱脸上的喜色再也藏不住,哐哐磕了两个响头,一边磕一边喊:
“哎呀妈呀,太性情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说啥?给你磕两个!”
阿火和阿朗一看,也跟着狠狠磕了两个。
李敬棠还没来得及反应,高启兰 “砰” 一下推门进来,一见眼前这全员下跪的场面,赶紧拿本子挡住脸,小声说:
“我什么也没看见。”
李敬棠急忙喊:“哎,小兰你回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高启兰早就一溜烟没影了。
李敬棠无奈叹了口气,这才直起身:
“跪个锤子跪,都起来吧几位。”
几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