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讲。” 王建军反倒生出几分兴致,心里却暗自嘀咕。
他大字识不了几个,除了念完该上的学,一身本事除去搏杀动手,也就只会编些筐篓。
家里祖传的编筐手艺,平日里打包美金都打得比别人整齐利落。
真不知道对方来找自己,能问些什么事。
“我想写一本关于金陵的书。”
“金陵?” 听见这两个字,王建军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纯如接着解释:“就是那件事。”
话音落下,王建军眼神瞬间肃穆下来:“您是打算……”
张纯如深吸一口气:“写钱老的那本书我一定会写完。
但我如今时间还算充裕,想再多做些事,把那些骇人听闻的罪行公之于众。
之前豪哥无意间聊起这件事,也让我琢磨明白,我能为大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王建军正要开口,张纯如连忙摆了摆手:
“我如今受聘在中华总会,记者那份工作已经辞掉了。
钱财方面不用操心了,我能做的,也就拿出自己这点本事罢了。”
她说着自嘲地笑了笑:“除了写书,我也没有别的能耐。
你也清楚,外界很多人对我们这段历史,了解得太少太少了。”
见王建军还不太理解,她赶忙接着说道:“我一直认为,你不去跟别人讲你过得有多惨,别人永远不会在意你有多惨。”
王建军还没转过来,王建国就开口附和:“哥,你没听明白吗?会哭的小孩有奶吃,咱得哭。”
张纯如没有在意王建国粗俗的比喻,只是开口说道:“就比如那群犹太人,他们就是会哭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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