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震动,井水变黑则是投下了特殊的丹药。
看似天怒,实则人为。
帝辛闻言,脸上的阴鸷化作狂喜,猛地一拍案几、
“好!有了这三样,孤便能顺势在太庙敬告先考,言闻仲罪该万死,天理难容。”
“量那老匹夫即便再骄纵,也无颜再霸占太师之位!”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闻仲被罢黜后,自己重新掌控朝堂的景象,眼中满是急切。
“如此甚好。”
药仙师满意点头,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
“废了他的太师位,剥夺他的兵权,他若再敢折辱陛下,便是以下犯上,名不正言不顺。”
“届时百官必然群起而攻之,陛下自能顺理成章夺回朝野的掌控权。”
“孤明白!”
帝辛重重点头,眼中闪铄着疯狂的光芒。
“待孤掌权,定要让那老匹夫尝尽炮烙之刑的滋味,以报当年之辱!”
药仙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却并未表露。
只是再次躬身行礼,说道。
“那贫僧告退,静候陛下佳音。”
说罢,他身形一晃。
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飘出窗棂,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萦绕在摘星楼内。
帝辛站在窗前,望着药仙师消失的方向。
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并非完全愚蠢,自然知晓药仙师帮他,绝非毫无所求。
可他如今被闻仲压制得喘不过气,早已顾不得太多。
只要能扳倒闻仲,哪怕是与虎谋皮,他也在所不惜。
帝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闻仲,明日之后,大商的天下,终究是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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