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在沉卿辞面前,喜欢装(不是装逼)装蠢,装弱,装无辜,装可怜。实则内心阴暗无情嗜血暴戾,手段残忍,根本不讲道理
沉卿辞(沉青):强,十年前强,十年后依旧强(老攻强也是强(bhi)),清冷美人,洁癖,强迫症,护短,喜欢毛茸茸(但接受不了掉毛),有的时候很懒,对感情迟钝
雷点:受有些跛脚(右腿)所以不是完美美人/感情线可能会比较长,因为受感情迟钝,一直以为自己再养娃。
——
“哥哥,你什么时候到家?蛋糕要化了。”
“路上。”沉卿辞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声音平淡,“二十分钟。”
挂断电话,沉卿辞右手握住身旁放着的沉香木定制的拐杖,指尖在光滑的杖身上习惯性地点了一下,敲出极轻的一声“嗒”。
他抬眼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语气依旧冷淡:“快些。”
“是,沉总。”司机应声,稍稍踩深了油门。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跨江大桥,桥灯在车窗上拖拽成流动的光带。
沉卿辞侧过脸,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内泛着冷白的光,映出沉卿辞毫无波澜的脸。
陆凛的消息还在一条条跳出来。
陆凛:哥哥,你生日,想要什么呀?
陆凛:以后小野长大了,一定给哥哥最好的~
陆凛:哥哥,你快点回家,小野要给你唱生日快乐歌。
陆凛:哥哥……
他垂眸看着陆凛发来的消息,唇角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终是没有回复。
沉卿辞的目光在“小野”两个字上停留了一瞬。
陆凛是他八年前在雨夜里捡到的孩子,当时他浑身是血,眼神却象头受伤的小狼。
他给他取的小名:小野。
八年过去,小孩已经十六岁了,还是改不掉黏人的毛病。
他指尖微动,刚敲下一个“恩”字,前方骤然爆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时间瞬间被拉得极长。
司机失声的惊呼被无限放大,沉卿辞只来得及看见一辆失控的卡车像巨兽般迎面撞来,世界在眼前碎裂。
车窗玻璃化作万千锋利的星,金属扭曲的尖啸贯穿耳膜,身体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掼向座椅,拐杖脱手飞起。
撞击的瞬间,他异常清醒地意识到:
他要死了。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馀光瞥见摔落在角落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裂,但还顽强地亮着,陆凛的消息固执地停留在最后一行:
陆凛:哥哥,你理理我嘛。
沉卿辞想,他还没来得及立遗嘱。
不知道那个被他养了八年,喜欢在他面前哭闹的小孩,以后会不会被人欺负。
---
疼。
刺骨的疼。
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
沉卿辞皱着眉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陌生的灰白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他撑着手肘想要坐起,右腿却传来熟悉的刺痛。
他低头,愣住了。
身上穿的,还是车祸那天的衣服。
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袖口和胸前沾满暗褐色的血渍,布料上还有玻璃划破的裂口。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除了衣服的破损,他没受到任何伤害。
这不对劲。
他应该死了才对。
沉卿辞撑着站起身,右腿的不便让他动作有些迟缓。
他环顾四周,他身处一间极其简陋的房间,白墙水泥地,除了一张铁架床和一把椅子外空无一物。
窗户被报纸糊着,看不清外面。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顺着楼梯往下走,三层楼,每一层都安静得诡异。
直到推开底楼那扇生锈的铁门,刺目的阳光和喧嚣的人声同时涌来。
他看着面前巨大的广场。
人群如潮水般在眼前流动,广场的电子巨幕上滚动着新闻和gg。
沉卿辞的目光定格在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
20xx年10月15日,14:27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后的…十年后。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扎进脑海。
沉卿辞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拄着那根本该在车祸中损毁、此刻却完好无损的沉香木拐杖。
西装大衣在秋风中微微扬起衣摆。
血渍和破损的衣服引来路人的侧目,但他浑然不觉。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拐杖顶端雕刻的纹路硌进掌心。
耳边的声音渐渐失真,化作一片嗡鸣。
直到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将他拉回现实:
“那个……你还好吗?”
沉卿辞抬头望去。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站在几步外,脸上带着善意的担忧:“我看你脸色有点难看,身上……是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