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林素跟着一个面容憨厚、五十岁上下的短衫汉子,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侄女,记住了,你叫林丫,是我乡下来的远房亲戚。”汉子叫福伯,是沈家安插在此处最深的钉子,他压低声音叮嘱道,“这里不比别处,少说,少看,尤其不要问。”
“知道了,福叔。”林素点点头,她的扮相很成功,没人能将这个面带风霜、眼神怯懦的乡下丫头,与回春堂里那个气质沉静的女医联系起来。
福伯领着她,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房间里,挂满了处理到一半的皮毛,貂皮、狐皮、狼皮甚至还有几张完整的虎皮。
但林素的目光,却被地面上的一些暗褐色污渍吸引了。
那些污渍,早已干涸,渗入青石板的缝隙,寻常人只会当是寻常血迹。
但林素的鼻子动了动。
不对。
这味道里,除了血腥,还有一股像是沼泽烂泥般的腐败气息。
“福叔,这珍馐行,也收熊皮、野猪皮吗?”她看似随意地问道。
福伯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别问。”
他带着林素,来到后院一处巨大的清洗池边。
几个同样穿着粗布短衫的杂役,正费力地将一张张僵硬的兽皮扔进池子里,池水浑浊,泛着古怪的淡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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