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沉闷踹门声响起,李老屯等人纷纷从床上坐起来,朝著外面看去。
大晚上,谁踹自己家门?
找死吧?
“嘭!”
又是一道沉闷声响,李老屯的臥室被人一脚踹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到面前。
“啪!”
还未等到李老屯反应过来,李青山一巴掌就抽在脸上,五根手指印浮现,火辣辣的疼,脑袋更是一阵眩晕和懵逼。
紧接著,李青山扭头就走。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和停留!
“嘭!”
“啪!”
“嘭!”
“啪!”
李大奎的房间,李二奎的房间,李青有,李青余,李青书!
无一例外!
每个人都挨了李青山一巴掌,捂著脸满是不可置信,就连李大奎和李二奎的婆娘,也无一例外的挨了一巴掌。
不是他有病吧?
大晚上来抽自己巴掌?
“李老屯,你们这群瘪犊子要是再敢来我家胡闹,就不是抽巴掌这么简单了!”
李青山怒斥的声音在院子內响起,这次李老屯去自己家闹,非但没占到便宜,还被村民群殴,自己也没啥理由要补偿什么的,只是目光瞥了一眼李老屯家里的毛驴,
这头毛驴刚刚成年,属於华北毛驴,成年体重大概在三百斤到五百斤,长途跋涉可以驮一百多斤,断途可以驮一百五十斤至二百斤左右,极其適合山区。
自己现在每次打猎,將野物拖回来是很重要的事情,毕竟现在不是冬天,野物打死后放在雪层里面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事,这大夏天的几天后,肉质就坏了。
若是有了这只毛驴,一些被直接打死的野物,就可以让一个人直接驮到村子里,然后让老爹他们去土乡售卖,自己继续留在老林子里面狩猎,效率大大增加。
现在一头毛驴可是很贵的。
价格大概在三百块到五百块之间,要是骡子的话,价格可就更贵了,毕竟毛驴本身宰了卖肉的话,就能卖上不少钱嘞!
这头毛驴,也是老李家最为重要的財產。
是卖掉了李老屯婆娘,也就是自己奶奶的一个金鐲子后买回来的幼崽,李老屯肯定是买不起什么金鐲子送给奶奶的,估计就是从当初逃荒后那户人家带回来的,这么多年了,才拿出来卖掉买了毛驴。
如今,这毛驴刚刚长大!!
娘的,李老屯这瘪犊子竟然敢上门找麻烦,那这头毛驴就归我李青山了吧!
不过,直接牵走肯定不行,明天稍微使个计策便是了。
“李青山,你个小瘪犊子,直接跑到我家里来打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老屯喊骂道。
“李老屯,你个老狗,我让你骂!”
就在李老屯认为李青山已经离开自己家,开始臭骂李青山的时候,那道熟悉的身影,又他娘的回来了!
完犊子。
又要挨打了。
“啪啪!”
果然,又是两巴掌,李老屯两边脸都肿起来,本来今天就被群殴了一顿,浑身上下都疼,根本就下不来床,现在被李青山再抽两巴掌,也只能急得在炕上直瞪眼。
下不来啊! 全身都疼。
至於其他房间的李大奎等人也都是这样,被群殴的全身关节都疼,根本就下不来床的。
现在听到老爹房间內传来的巴掌声。
原本打算臭骂李青山的想法,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能逞一时之勇不是?
被抽了两巴掌的李老屯,只是不甘心的盯著李青山,不敢再骂了。
“行了,逞什么嘴癮啊!”
“可闭嘴吧!”
李老屯旁边的奶奶嘆了口气,皱眉道:“青山,打也打完了,赶紧走吧!”
次日一早,刚吃过早饭!
李青床便拎著一张渔网走到李老屯家门前喊道:“青书,青有,青余,去大河捕鱼去啊,刚搞来的渔网!”
“李青床,你个小崽子还敢来我们家,昨天是怎么跟你四爷我说话的?”
李老屯看到李青床后,气不打一处来道。
“呦!”
“四爷,你们全家人这脸是咋了,我记得昨天你们不是抱著头吗?”
“咋,还全都肿了?”
李青床看到李老屯一家子全都肿著脸,微微一怔,脸上流露出一抹惊诧道。
“李青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