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出事影响了李青山一些心態,行事过於仓促,否则眼前这个傢伙,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自己。
这下,倒是有些麻烦了。
躲在灌木丛內的大壮和二壮,也第一时间发现李青山这边情况,特別是二壮心中一急,连忙掏出双管猎枪准备支援。
却被大壮一把手拦住道:“別急,山哥抓活的是想要问出一些东西来,你要是开枪把他乾死了,柔雪嫂子她们的消息就全没了。”
“老大,咱们要是不开枪,都不用等到柔雪嫂子了,山哥就死了啊,这么近,根本跑都跑不掉的。”
二壮一脸焦急道。
“相信山哥,等一等,先等一等,看看再说!”
大壮也是满脸焦急,但还是將二壮想要开枪的念头给压了下来。
“哎哎哎別开枪,別开枪,我可不是劫匪,你要是乱开枪的话,其他人肯定会过来抓你的。”
李青山连忙故作惊慌道。
“其他人?”
劫匪先是微微一怔,旋即脸上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故作镇静道:“別废话了,赶紧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治安员啊!”
“我是土乡的治安员,这不是说石溪村这边有一群劫匪將一户人家的女人全都给劫持走了吗?我们这特意过来找人的,不过找了这么多天,也没啥痕跡,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上多久呢,真是头疼。
李青山长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道。
“哦,原来是镇子里的治安员啊,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小子是劫匪呢,不过,你咋证明你是土乡的治安员嘞?”
劫匪用枪指著李青山的脑袋,继续道。
“这不简单吗,我还有好几个同事就在附近,我招呼他们过来给我证明不就行了吗?”李青山道。
“慢著!”
眼见著李青山准备招呼人,劫匪连忙叫停道:“万一你小子是劫匪,將其他劫匪给喊过来我咋整,我就是一个猎户,可不想要招惹这些玩意。”
“那!”
“那这个样子吧,你把我捆起来,就绑在旁边树上就行了,然后你就走,过一会我同事肯定会过来的,他们给我解开就行了,这样可行了吧?”
李青山將双手摊在前面道。
自己已经提前告诉劫匪,周围有同事,这个劫匪肯定不敢开枪,一旦开枪可就暴露位置了,同样,这小子现在心里一定在庆幸,还好刚刚没有开枪射杀麂子,否则自己一定会被治安员给围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行!”
劫匪点了点头,觉得李青山这个办法还是比较好的,一只手拎著猎枪抵著李青山,另外一只手拎著绳子將李青山的双手缠在一块。
“咳咳!”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內,突然出现一道咳嗽声,这名劫匪宛若惊弓之鸟,目光朝著咳嗽的声音望了过去道:『谁?』
“咔嚓!”
下一秒,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李青山抓住空隙,双手探出,一只手抓住劫匪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抓住劫匪的胳膊,直接將劫匪胳膊的关节给卸了下来。
“干嘛?”
劫匪眼神一凝,再次朝著李青山望了过来,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想要开枪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胳膊竟然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
“救!”
“呜!” 还未等到这劫匪呼救出声,脖子便被李青山一只手死死遏制住,强烈的窒息感席来,没两下就彻底昏死过去,李青山宛若拖死狗一般將其拖到不远处的灌木丛內。
一壶冷水泼下去,劫匪干咳两声后甦醒过来,望著李青山和大壮两兄弟,以及两名日夜遭受自己欺凌的女人,心生绝望。
完了!
“你的同伙呢?”李青山望著满脸绝望的劫匪,开口问道。
“哼,给我一个痛快吧,我不会说的。”劫匪冷哼一声,將脑袋歪了过去硬气道。
“呵呵!”
李青山忍不住笑出声道:“小子,每个人都会死亡,但每个人的死亡方式却不同的,比如说我直接给你一枪,你落了个痛快,但是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不可能的啊!”
“小子,不妨告诉你,我就是李青山,你绑走了我得家人,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痛快?”
“大壮,给我塞住这小子的嘴巴!”
大壮点头应下,將臭袜子脱下来就塞到这名劫匪的嘴巴里,双手被绑住,这名劫匪也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李青山取出匕首,也不废话,直接插入这名劫匪小腿上,然后开始剥皮!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