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得一块过去看看才是,否则怎么能放心嘞?”
泥鰍的家里人当即跟在李青山身后,打算跟著李青山一块过去看看,反正自家儿子都死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讹钱。
可不能让他们官民勾连。
那样的话,自家儿子不就白死了?
李青山坐在马车上,朝著土乡派出所的方向赶去,驴车发出一道道嘎吱嘎吱的声音,泥鰍的家属就哼哧哼哧的跟在后面。
一个多小时后!
“青山,这咋回事啊?”
土乡派出所门口,周正望著站在门外的几十口子,眉头紧皱道。
这几十口子每个人手中都拎著锄头,铁铲之类的东西,这若是稍微出现一点衝突,那就是大规模械斗了。
到时候,自己这土乡派出所的人手都不够用。
那麻烦可就大了。
“你去把那个麻子婶,还有泥鰍他爹娘请到办公室里面去,就说是关於泥鰍的案情,需要配合录一下口供,至於其他人,就让他们在外面等著就是了。”
“只要闹事的引火索不在,他们就闹不出啥事!”
李青山开口道:“对了,王乃香在哪里呢?一会我自己过去,省的这群人看到了,又闹出什么么蛾子。
“在那个最里面的屋子里,单间!”周正道。
李青山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周正去將泥鰍爹娘和奶奶请到办公室,了解案情,李青山则是见到了房间內的王乃香。
房间昏暗,没有窗户,只有门缝偶尔透过的一抹光线。
王乃香坐在椅子上,眼前还有一张临时搬过来的桌子,倒是可以临时提供休息一下,眼眶通红,神情也没有往常有活力了。
王乃香的性子天生就比较柔弱。
否则的话,当初在婆家的话也就不用被欺负的这么惨了,可以说刚刚脱离苦海没多久,这才还没过上两天的好日子,竟然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明显受到惊嚇,李青山开门的时候,宛若惊弓之鸟。
身子微微一颤。
在看到来人是李青山后,终於委屈忍不住抽泣起来,泪珠子忍不住的朝著下面滴落!
这委屈巴巴的模样,可真是令人心疼。
李青山当即上前,將王乃香柔软的娇躯搂入怀中,轻轻拍著后背道:“没事了,我来了!”
这一刻。
王乃香心中的委屈和恐惧全部释放出来,將脑袋埋在李青山怀中大声痛哭著。
若是让人评价自己。
李青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坏人,只能说是一个比较正常的人,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自己这个样子的。
但王乃香不一样。
性格柔弱,胆小,但心肠十分善良,几乎不会和人红脸,遇到什么事情,都会主动愿意上去帮一把。
这样的人,若是没人护著。
一定会活得很苦,当初王乃香就是过的很苦,直到李青山出现护著后。
望著怀中的王乃香,李青山心中恨得是咬牙切齿,这狗娘养的麻子婶,非要朝著王乃香身上泼脏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等这件事情完了后,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老东西。 十分钟后,王乃香的情绪这才稳定下来,李青山望著楚楚动人,梨花带雨的王乃香,不知为何,竟然有种现在將其按倒狠狠宠幸一番的衝动。
紧接著。
李青山还是將这种衝动压制住,然后询问了泥鰍的前因后果,王乃香不敢错过一丝线索,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告知了李青山。
“青山,我要是被拉去枪毙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收尸?”
王乃香抬起头来,一副即將要破碎一般的神色望著李青山道:“我不想埋在石溪村,也不想埋在娘家,把我洒在大河里吧!”
“奶奶说得对,女人,女人是水,没有根!”
“胡说什么呢?”
李青山掐了王乃香一把道:“只要你没有害死泥鰍,我一定不会让你糊里糊涂的让冤枉死,更何况,日后就算是你死了,也是埋在老子旁边,还想跑哪里去?”
听到李青山的话,王乃香再次泪崩。
让一个女人埋在自己旁边,这意味著什么,王乃香可太清楚了,泪珠子忍不住掉线。
原本破碎的心,此刻再次被逐渐弥补,修復!
“放心好了!”
“別说泥鰍不是你孩子的,就算泥鰍真的是你弄死的,只要情有可原,老子就绝对不会让你死。”
“对了,在这里吃的咋样?休息的如何?”
李青山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