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
要么拖垮他,要么让他厌恶自己。
她原本不想如了那些人的意,也不想耽误这个看起来心思不坏的师弟前程。
可方玄的话也在理。
峰主的命令,他一个新弟子確实难以违抗。而且他说得对,沈清清不会罢休。
自己这里,或许对他而言,反倒是个暂时的避风港?
只是教导?资源?
寧纤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她如今,拿什么教导?又拿什么给?
她看著方玄年轻俊朗的脸,实在看不透他。
不过恐怕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来自己这里,未必全是被迫,或许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她轻轻嘆了口气,转过身,继续朝竹屋走去,声音也恢復了平静:
“既如此便依师弟吧。只是我如今状况,確实无法教导你什么高深东西,宗门规仪我可与你分说,至於剑理修行怕是要靠师弟自行参悟了。”
“资源之事我无能为力,师弟需自行想办法。”
这就是同意了,虽然打了折扣。
方玄连忙跟上:“多谢师姐,能得师姐指点宗门规仪,已是幸事。修行之事,师弟自会努力,不敢劳烦师姐过多费心。”
两人前一后回到竹屋小院。
寧纤走到院中石桌旁,將手里一直拎著的竹竿和鱼放下。
那条银白小鱼还在竹尖上徒劳地扭动。
空气似乎又安静了一瞬,总之气氛很是尷尬。
寧纤看著桌上的鱼,又看看站在一旁的方玄,苍白的小脸似乎又微微红了一下。
她別开视线,轻咳一声:
“师弟稍坐,我处理一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