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曾经也是一起喝过酒,那一段时光似乎也还行,那时候娄晓娥还没和许大茂离婚。
好遥远了。
这都过去十几年了。
何雨柱没想过和许大茂成为多好的朋友,感觉不太现实,但这个人绝对是他生命中一个独特的存在。
这是一个熟悉的人,从小认识,几十年时光,而且接下来,还会持续,或许真的就到许大茂老了,至于他何雨柱,老的会慢很多。
“何雨柱,我请你喝酒,来不来?”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笑着说:“行,我一会过去。”
“好,我去叫李大牛。”许大茂笑着说说完去李大牛家。
何雨柱不是喜欢喝酒,也不是喜欢许大茂,他就是单纯的想去热闹的地方看看人情世故,看看众生皆舞。
都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那有什么意思?
何雨柱的优越感,和满足感,虽然只能偷偷的享受,但是也想看看别人的生活,别人的吹牛。
看着他们的吹牛还不如自己真实生活的百分之一,那也是一种无比的满足。
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不会把这些人往死里整,一个是仇恨确实没那么大,还有就是这些人可以给他提供别人给不了的情绪价值。
这些人可都是熟悉的人,是家乡人,是舒适圈的根基。
没了这些人,那这里还算什么舒适圈?
何雨柱准备带两个菜过去。
炒了一个很大份的花生米。
还有一个肉菜。
炒鸡。
正好许大茂送来两只鸡。
全部做了,把家里人的饭也做出来,何大清一会来了。
和何雨柱一起。
谁家有了孩子,邻居间是要送点东西,比如十个鸡蛋,比如两斤小米什么的。
何大清让何雨柱不用管了,他来送。
没一会李大牛来了。
“柱子哥,好了没。”李大牛在外面喊道。
“马上!”何雨柱说着,端着两个菜出来。
李大牛带了一瓶酒。
这种局,不空手就算可以了。
两个人一起去了许大茂家。
此时桌子上已经有了六个菜,三个肉的,三个素的,量不小,这个年月,算的上丰盛了。
“柱子、大牛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许伍德热情的招呼。
许大茂还在厨房忙活最后一个汤。
“许叔,看你说的,尝尝我的手艺。”何雨柱笑道。
许伍德其实一直都在让许大茂和何雨柱搞好关系。
许伍德年龄也不小了,他也算是个精明人,自然能看出来何雨柱和以前不一样,这叫开窍了。
上次被坑钱,这次许大茂治疗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许家的家底被这么掏,也快见底了。
但是能换来许家不绝户,就算再多花一倍两倍的钱也愿意。
两桌,这一桌是年轻人。
许大茂、何雨柱、李大牛、刘建设、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棒梗、小虎。
另一桌是许伍德、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闫埠贵、老李、老周、老宋。
“都坐,都坐!”许大茂招呼大家伙。
“恭喜啊,许大茂!”闫解成空着手来的,道谢道喜也好。
闫解成心里确实有点酸。
另外就是易中海。
还古怪的看了看何雨柱。
如果,如果十年前,何雨柱要是能治好他,那么现在孩子十岁,再过十年,自己七十岁多一点,孩子也就成家,甚至自己都能看到孙子。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一大妈都绝经好几年了。
再说他这个年龄太大了,谁能保证你可以活到八十岁,再说就算八十岁,孩子还没长大成人呢。
他已经64岁,马上就要65岁了。
这两年明显感觉身体比以前差了很多,岁月不饶人,当你感觉自己老了的时候,其实已经很老了。
人生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
他有点嫉妒许大茂了,已经注定成为绝户的人,到了这个年龄,却有了儿子,这种喜悦可比一结婚就生了儿子的小年轻要幸福很多倍。
别说许大茂,就连许伍德,还有许大茂母亲都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种喜悦是控制不住的。
许大茂坐下。
“这酒我必须先敬何雨柱一个,我不喊你柱子哥是因为我喊了,你会感觉别扭,我干了。”许大茂今天特别开心。
也许只有这件事能让许大茂感激,从内心感激。
至少现在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何雨柱。
何雨柱也喝了一杯,这喝酒对于他来说,和喝水没什么区别,喝不醉,但也确实能助兴。
“好!”李大牛看到两人喝完酒就叫好,顺便给两人再把酒倒上。
“大家伙,咱们一起同起一杯,住在一个院子,还是这么多年,就是缘分,以后有用得上我许大茂的,别客气,能帮上肯定帮。”许大茂笑着举杯。
这句话就很有意思了,能帮上肯定帮,帮不上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