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菊花一痛,痛的她龇牙咧嘴的。
毕竟早上工作时间有点长了,痛是很正常的。
孟获也不磨蹭,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然后就带着祁瓶瓶出发了。
两人在国子监门口的时候,祁瓶瓶就拉着孟获猛地往国子监里面跑。
原因无他,因为这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学子了,就剩他俩了。
祁瓶瓶拉着孟获飞奔,孟获在后面不情不愿的跟着跑,跑出了一身汗,这祁瓶瓶也太能跑了吧。
两人刚跑进教室,上课的钟声就响了起来。
满头是汗的祁瓶瓶心想还好还好,赶上了。
孟获气喘吁吁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生无可恋的躺在自己的凳子上。
这下好了,跑兴奋了,睡不着了。
朱颜见孟获没睡觉还挺纳闷的,镜子也不照了:“怎么了老大,是因为今天夫子讲的三字经不催眠吗?所以你才不睡?”
孟获现在的心跳都还没有缓过来,叹了口气:“哎,你不懂啊,你不懂啊。”
朱颜头上大大的问号:“我不懂什么?”
孟获看了眼单纯的朱颜,摇了摇头,很是深沉:“没什么。”
朱颜也不刨根问底,又拿起自己镶着宝石的镜子拿出来照。
昨天那个送个云妍了,没事她家里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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