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堂里面的人都走了以后,孟获等人再次进了小学堂,一进学堂黄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这什么味啊,感觉一股烧焦味。”
“不是还没烧呢就开始有味了?”
黄晔骂骂咧咧。
朱颜在旁边撇嘴:“狗鼻子就是能闻到我们旁人闻不到的东西哈。”
大家躲在门口开始商议,从什么地方开始烧起。
朱颜直接就指着云栖和萧玉清的位置:“当然是从哪两个讨人厌的人的地方开始。”
话一说完就被黄晔给反驳了:“你傻啊。你这样岂不是就告诉别人是咱们放的火。”
“就咱们和他们合不来!”
朱颜想了想也是,若是她的东西被损坏,她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怀疑云栖他们。
朱颜呆呆愣愣的:“那,那咱们从咱们的开始烧起?”
“还能嫁祸给云栖他们呢!”
说着看向孟获。
孟获嘿嘿一笑,桀桀桀的,满意的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
肯定烧自己的才带劲啊!
那问题来了。
“火呢?哪儿来的火?”祁瓶瓶问。
话一落下,孟获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火折子和蜡烛,嘿嘿嘿的笑着,笑的很是猖狂的得意。
大家也跟着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压抑的笑声听起来很是阴森恐怖。
“你们都出去,在附近转一转,一定要人看到你们。”
“要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
“朱颜你和云妍还要故意提起我是如厕去了,你们就去茅房附近等我。”
“有意无意的说出我在茅房的假象。”
“然后,等下你们看火烧起来了,就开始制造恐慌和混乱。”
“知道了吗?”
“然后顺便把云栖他们的视线给吸引走。”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去狗洞集合!”
大家点头之后就各司其职结伴的出门了,动作神态那叫一个自然流畅。
看着就不像是装的。
在谁都没注意的一个角落,一道黑影悄然而逝。
孟获等大家都走了之后,拿起火折子吹燃点燃了蜡烛,然后将火折子给收了起来。
孟获将门给关上之后,拿着蜡烛开始嘿嘿嘿笑,空气中蔓延着阴森而又恐怖的桀桀桀声。
若是有人在屋中定会被孟获的声音给吓到。
孟获要弄出是走火的效果就必须要布置一下现场。
她将屋子弄得凌乱的同时,她后面的门已经被人落了锁。
孟获专心致志的布置着现场,看着自己布置的现场很是满意。
既要营造出一种是意外失火的假象,还要把事闹的不那么大,最关键的是还要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读书不上学。
孟获手中的蜡烛直接就对着自己书桌上的书本开始烧。
火星很快席卷了桌上的书卷,而后开始沾染朱颜的书。
书桌临着柱子。
火焰的温度慢慢的烤着书桌,书桌开始发黄变黑,空气中慢慢弥漫着一股焦味。
火势已经慢慢的变大了,孟获看着火势朝着她想象中的方向发展着,很满意的拍了拍手。
笑的很是坦荡无害:“哎,多大点事啊。烧了不就完了吗?”
“清风寨的学堂我不敢烧,国子监的小学堂的还不敢吗?”
孟获说着还挺可惜的叹了口气,都是叹气,明显这一声叹气有着松口气的感觉。
孟获非常满意的转身,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后面的火舌直接席卷了整个柱子。
一触即燃,空气中闪过一声伶俐的席卷声。
孟获诧异的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这咋回事。
她,她没倒火油啊!
孟获突然想到黄晔一进屋说的话,烧焦味?!
黄晔那鼻子确实就是狗鼻子来的。
孟获看着地上直接席卷起来的火焰。
奶奶的,被人利用的!
孟获想也没想赶紧转身去开门,孟获摇了摇发现门根本打不开,还能听见门外锁扣摇晃的声音。
孟获:???
这叫什么?
偷鸡不着蚀把米?!
孟获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是被人阴了,还要被人往死里整!
孟获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的屋子,浓烟渐起快要侵蚀这个密闭的屋子,暗骂了一声:“他奶奶的。”
“别让姑奶奶知道是谁,不然姑奶奶非要干死你全家不可!”
孟获一边骂一边撕着自己的衣摆朝着屋中的水缸过去。
好家伙,平日里备好水的水缸水都见底了。
孟获只能将就着缸底的水将衣摆浸湿然后捂在口鼻处,并在后脑处打了个结。
手里掏出刚才那只点火的蜡烛,将蜡烛点燃之后再屋中观察了一下,找到一处门窗就开始点。
点燃之后扛着一个桌子就去砸,直接就砸出一个口子来。
孟获见那口子差不多够自己通行之后,将桌子搬回了原地,她冷笑了一声,在火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