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个。”
一直靠在墙边没说话的ncer忽然开口。
“有三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从者。”
archer转过头,看到那个蓝衣红枪的男人,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哟!库丘林,被人家吓回来了?”
ncer的脸一下子黑了:
“张嘴就把别人的真名报了出来……你到底有没有素质?”
“有什么关系?”
archer耸耸肩。
“这是个没人认得你我的世界,没人知道艾林爱尔兰,也没人听过库兰的猛犬的大名。”
ncer深吸一口气,显然在努力压制自己不要一枪戳过去。
他把长枪往肩上一扛,看向波提欧:
“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不得不在劣势状态下。
与受到本土力量强化的英灵们战斗。”
波提欧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哥们,就让你探查个情报而已,怎么累成这样?脸色都不太好。”
ncer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哎,别提了。
刚刚远处看到有个灰毛,居然能召唤两个英灵。
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波提欧听到后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灰毛?!那是自己人啊!你跟他动手了?”
“没有。”
ncer摊手,一脸无辜。
“我就在远处观察,没靠近。
发现他能召两个,其中一个还是saber——我俩的老熟人——我就直接撤了。
你这家伙不是对我下达指令,要我别打草惊蛇吗?”
波提欧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唉……算你机灵!”
砂金听着他们的对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他转向ncer,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说的应该的应该是星,她另一个英灵长什么样?”
ncer想了想:
“白色头发,少女体型,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不过那白色头发的那个看起来不象是从者。”
ncer回忆着。
“身上没有英灵的气息,但那个金发女人——saber——绝对是正儿八经的英灵。”
archer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淅:
“saber?你确定是她?”
ncer点头:
“那身铠甲,那把看不见的剑,还有那根呆毛——化成灰我都认得。”
archer沉默了片刻,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还真是意外的重逢。”
砂金看着自己的从者,又看了看ncer,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你们经常被召唤到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吗?”
ncer想了想,长枪从肩上放下来,枪尖点地,双手搭在枪柄上。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金色的天际在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不属于自己?我们大部分时候都处在‘不属于自己’的境遇里。
时代、国家、战争……都是属于别人的。”
archer接过了话。
他站在窗边,红色的长衣在金色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扎眼。
他低头看着街道上那些纸醉金迷的人群,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但这样面目全非的世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身为抑止力的守护者——你们不必细究那是什么。
我原本就应当出现在错误的圣杯战争之中。
也许那位也是因为相同的原因,来到了你们的世界。
ncer听完,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嫌弃。
他斜眼看着archer,语气里满是不爽:
“明白了,我们是被你连累的。”
砂金没理会这两人之间的拌嘴,他的注意力全在archer刚才那句话上。
他站起身来,走到archer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从者。
“错误的圣杯战争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在你们的世界中,圣杯战争是个很常见的仪式。
而在我们的世界中,老奥帝把这个仪式搞错了?”
ncer抢在archer前面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不耐烦:
“在我们那里也不至于很常见。但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首先,圣杯不是玩具。尤其不是你们这些魔术外行该去乱碰的玩具。”
他扛着长枪走到窗边,和archer并肩站在一起。
两个来自异世界的英灵,两双眼睛望着同一片陌生的天空。
“这一次,我们的肉身甚至都不是经由魔力构成的。”
ncer的声音低了下去,象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