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顺着屋檐流过,烛光从屋子中射出。
窗上,一道窈窕的人影被烛光映照出来,安静地坐着,别有一番韵味。
镇南王府,姬月的房间内。
她单手托腮,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有些出神。
火苗一晃,映在她眼底,不知让她想到了什么,脸颊竟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哼,臭乞丐!”
她低声娇嗔一句,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羞恼。
话音刚落,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响起。
“怎么?那个乞丐让夫人很恼火?”
姬月浑身汗毛倒竖,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凳子上弹起,闪到数米之外,一脸警惕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房间的阴影里,一道佝偻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层不变的假笑。
是海公公。
看清来人,姬月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但脸色却沉了下去。
“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陛下的事而来。”海公公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袖子,“老奴奉命,想看看姬月郡主现在对王爷是什么态度。”
姬月脸上浮现一抹讥讽。
“不都如了陛下的意吗?”她冷冷开口,“所谓的毒药变成了媚药,现在整个皇城都在传我与那乞丐的风流韵事,你们王爷还不满足?”
海公公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不悦,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先是道了个歉。
“媚药一事,是手底下人没通知好,老奴在这向夫人道歉了。”
“但陛下希望姬月郡主能为了‘大局’,再传点风声出去。”
“我拒绝。”
姬月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为他做的事已经够多了,三年前的恩情也早就还清了。剩下的,让他自己想办法。”
海公公眉头一皱,假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
“郡主若是这个态度,恐怕下个月的药”
“药?”
姬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瞪向他,积压了三年的怒火瞬间爆发。
“赵宇三年前就答应过我,会给我弟弟讨来真正的解药!
可是三年了!
到现在给我的还是只能续命的假药!
你真当本郡主是那么好骗的吗?”
她指着门口,厉声喝道。
“赶紧给老娘滚!”
海公公脸上的假笑终于维持不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希望郡主,不要后悔。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退入阴影之中,只听窗户轻响一声,人已经没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姬月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但她很快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急忙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守在门口的锦衣卫立刻推门而入。
“去看看我弟弟的密室!”
“是。”
锦衣卫领命而去,片刻后返回。
“郡主,一切安好。”
姬月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她缓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那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没好气地开口。
“回去告诉你们陛下,让他给我调点厉害的人过来!
你们这几个宗师境,连个人都发现不了,简直就是废物!”
锦衣卫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拱了拱手。
“属下遵命。”
说完,他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真是”
姬月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废物虽然是废物,但还真是个死士,当着面骂都一点反应没有。
也不知道那个臭乞丐,到底是怎么练出这么一群人的。”
皇宫,寝宫之中。
赵羽钻出被褥,长舒一口气,从床边拿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古代版雪茄。
用火折子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随即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被子动了动,一个娇俏的脑袋钻了出来。
那张粉嫩的小脸可爱又诱人,正是啸月悖儿。
她慵懒地趴在赵羽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声音软糯。
“陛下好厉害。”
赵羽闻言一笑,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
“算不上,还是你有天赋。”
“陛下坏坏。”
啸月悖儿娇嗔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赵羽哈哈一笑,将烟卷放在一旁的托盘上,正准备再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魏安压低了的声音。
“陛下,锦衣卫求见。”
赵羽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处理正事。
“悖儿,你先自己待一会,朕一会儿再来教你。”
但赵羽没有留念。
他拍了拍怀中佳人,随即起身穿戴衣物,走出了内殿。
一名锦衣卫单膝跪在殿中。
“启禀陛下,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