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当晚,京城内外沸腾。
始龙血脉的消息,像一阵风,刮遍了街头巷尾。
街道上,茶馆里,酒馆内到处是对此事的评头论足!
“俺才不管他什么始龙、土龙的!他让俺和俺的家人从饿着肚子,冷着身子,到现在吃的饱,睡得好!他就是俺的皇帝!”一名农夫摸样的汉子唾沫横飞。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虽然他让我们生活的好,可现在这事触怒天下所有王朝,听人说,用不了多久,全天下的王朝就要打过来了呢!”
“是啊,这次可不同上次的狼国,这次少说几百万大军呢!”
“几百万?要我看,几千万不止!”
讨论声滔滔不绝,但明显出现两极分化。
大部分最底层的明众心中还是拥护着赵羽。
但更多的还是忧心忡忡,对赵羽的形象发生了改变。
皇宫御书房。
赵羽看着各国使团离开皇城的奏折,突然听到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殿门背打开,王张急匆匆的进来。
“陛下,禁军来报,城中有人煽动百姓,说您是邪龙转世,天降灾祸的预兆。”
赵羽手指轻点窗沿。
“是谁在背后煽动?”
王张躬身。
“初步查证,与甘家有关。”
赵羽心头一动。
他原以为会是镇南王,毕竟现在只有镇南王藏着大秘密。
但要说镇南王会搞这种小动作,又好像不对。
兵权、绿帽都不在意,怎么会去操盘一个煽动民意的小事。
但甘家这个消息,却让赵羽有些意外。
甘家?
赵羽回想甘庆。
杵着个拐杖,从开始之事的仙风道骨,位高权重。
到后来的老木沉沉。
更是为了活命,不惜举甘家之力投靠。
他能忍,这一点赵羽不怀疑。
只是没想到这老小子能在镇南王都交了兵权之时,看穿局势真相。
海公公匆匆进屋,脸上带汗。
“陛下,各国使团都有动静。特别是秦国使者,派人快马加鞭回国报信去了。”
赵羽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王张和海公公退下。
赵羽走到书桌前,继续看着密保。
但脑海中却开始对接下来的事,做出一个理性的盘算。
甘府。
深夜,书房内烛火摇曳。甘庆坐在主位,面容苍老,在光影下显得阴沉。
甘永站在一旁,声音低沉。
“父亲,都办妥了。
甘庆杵着一根鹤头拐杖,头点了一下,继续看着地图上的大军分布情况。
甘永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些妒忌。
“父亲,你说那赵羽不过是个乞丐,居然当替身把陛下都弄死了,现在连镇南王都低头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运气这么好了。”
“而且,他现在看起来,好像和赵宇一样大,真是苍天无眼。”
甘庆突然扭过头,往日浑浊的眼睛里,暮气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
“你没带脑子吗!好运?平狼患,灭世家,兴百姓,祭天神迹,哪一样没证明他的本事!”
甘永顿时低头。
笃笃!
甘庆杵了两下拐杖,看着甘庆冷哼一声,随后看向墙壁上挂着地图,一边开口教导起来。
“永儿,作为一家之主,任何时候都要有平常心,万不可心气高傲。
看看狼国狼主、其他世家、赵宇,哪个不是心高气傲,没把赵羽放在眼里?
现在结果呢?
赵羽好好的,可他们连坟墓都没有一座。”
甘永听得似懂非懂。
甘庆继续说。
“何况,镇南王可不是低头的主。
三十年前,如果不是镇南王不理朝堂,不问天下,老夫绝无可能带着甘家,逆袭成第一大世家。”
甘永有些诧异。
“怎么可能?!镇南王现在,被戴了绿帽不说,还把兵权主动交了。”
“他要是真那么厉害,为什么还做出这样蠢的事情?”
“要是我有百万大军,早就控制住赵家,选出一个不懂事的婴孩,将这大梁掌握在我的手中了!”
甘庆没有说话,而是凑近了些地图,锐利的目光不停的在扫视,试图找到些什么。。
上面,镇南王的大军分布,用红线密密麻麻的勾勒出来。
甘庆看着地图,眉头紧锁,最终摇了摇头。
“不清楚,但老夫能感觉到,甘家重新回到巅峰的机会,马上就到!”
“那一天,很快,很快”
镇南王府。
密室内,钱霸天站在一个巨大的法阵前。
阵法中央,摆放着十二株奇异的药草,断魂草和回魂花就在其中。
他身旁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不足一米,全身被黑袍笼罩。
黑袍人声音嘶哑。
“王爷,材料已经齐全,阵法也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