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扯那一小块可怜的裙摆,试图遮盖住大腿那大片的空白。
“別动。”
赫尔墨斯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你在干什么?把手放下来。”
伊里斯捏著衣角的手僵住了。
赫尔墨斯指了指镜子里的倒影:“忘了赫拉教你的那一套,这里不是赫拉的神殿,不需要你端著架子表演高贵。”
伊里斯咬著嘴唇,身体僵硬。
千年来,她早已习惯了用层层叠叠的织物来维持那名为端庄的体面。
“放下来。”赫尔墨斯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伊里斯闭上了眼,她艰难地鬆开了手。
失去了手的遮挡,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顺著皮肤爬上来。
那种赤裸感让她觉得自己在裸奔,所有的安全感都被剥离了。
“很好。”
赫尔墨斯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
他没再多看一眼,转身坐回了柜檯后:“今晚就穿著它睡,如果不习惯,就站著睡。”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的是一个隨时能起飞的信使,而不是一个还要提著裙摆走路的侍女。”
伊里斯看著镜子里那个衣著短小的倒影,羞耻感依旧在內心縈绕,那是过去千年的教养在作祟。
但她看著赫尔墨斯冷漠的背影,慢慢握紧了拳头。
在这个地方,端庄救不了命。
既然不再是用来观赏的鸚鵡,那就只能学著做一只足够好用的猎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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