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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2 / 3)

爸家暴赌博,我妈在我四岁那年就和他离婚了。”

“那你妈妈现在呢?”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出车祸死了。”

温雪重静了静,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你很厉害。"他无法想象,一个年纪轻轻就无父无母的女孩会活得多么辛苦。

他不该提起这些伤心事。

祝金栀只是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惨啦。我妈妈早就改嫁了,我继父人还挺好的,我妈去世之后,他也有一直供我读书。”

“后来我长大,就出去独自生活了。小时候没有过得那么难。”祝金栀倒没说假话。华国最好的大学就是华国科学研究院大学,她12岁就考上天才云集的华科院少年班了。

那年的少年班考试要考的几门课,祝金栀全部都是满分。在一群天才里,她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高中课本她都是自学,其实她继父也就是供她吃住了两年,之后祝金栀就没花过他一分钱了。

她在大学期间拿的都是顶格的奖学金,为了学应用数学随便炒的股赚得盆满钵满,在国内读硕士期间就已经被推荐去选拔全国顶尖储备人才,国家出钱这她去国外读二硕,拿海外履历,回来接着跟院士级大佬读博士,再后面她就被直招进HUP了。

虽然母亲早死,父亲是个畜生。

但除开这些,祝金栀觉得她的人生跟苦字都不沾边。而且后来她也有了和亲人一样的家人。

虽然这个家人最后和她上床了,他们的关系也变得不太单纯,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假档案毕竟是假档案,多说多错,她其实不太想继续聊这些。祝金栀正想着怎么把这个话题带过,余光就瞥见,有人在朝这边靠近。是个穿黑色马甲的侍者,手里端着托盘,目标明确地朝她走来。“这位小姐。"侍者在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温先生请您过去帮忙倒酒。”

温先生?祝金栀愣了一下,下意识往主沙发区看了一眼。温从安正靠在沙发上和人说话,没有往这边看,但离他不远处坐着刚刚那个年轻男人,正偷偷觑着她。另一个中年男人则是笑眯眯地朝她招手,态度随意,像在叫一个服务生。

祝金栀又是一脸意外,甚至觉得荒谬:这家伙都逃走了还惦记着她?她有这么大魅力吗?

脑袋里冒出真情实感的疑惑,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侍者的话,腰侧忽然覆上一面温热的掌心。

身体一轻。祝金栀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已经被人托住膝弯抱入怀中。温雪重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她被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无所适从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后背抵着沙发扶手,硬邦邦的,和底下结实的肌肉触感相似。

鼻尖是骤然浓郁的木质香气,干燥、热烈,如同一场山火。祝金栀彻底愣住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温雪重垂下来的一双长睫,离近的薄唇。一个清浅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仿佛烙印。祝金栀睁大了眼睛,搭在温雪重手臂上的手指也抖了一下。温热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

像是心尖上的软肉被蝴蝶收翅时不小心地轻轻拍打了一下。等祝金栀回过神来,温雪重已经抬起眼,看向侍者。他声音和煦,却不容驳斥:“有需要的话,可以找其他人,她现在很忙。”这话是说给侍者听的。

侍者端着托盘站在原地,脸上表情精彩极了一-先是震惊,然后是尴尬,最后还有点可疑的羞窘,耳朵通红地应着“是、是”,迅速走掉了。祝金栀坐在温雪重腿上,被他半搂着,整个人还是懵的。她想动,可只是稍稍有了这个念头,底下紧贴着的毛料西装裤便传来了清晰的触感。混纺羊毛摩擦着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一下就敏感得几近战栗,她顿时不敢再动弹。

入侵者败退,四周安静下来。她能感觉到温雪重胸膛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导而来,他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他还贴在她腰上的手掌,附着薄茧的拇指握着后腰处的皮肤,不紧不慢地揉摁,像是一种安抚性的小动作。

温雪重垂眸看她,唇角微弯。因为距离更近,他无论做什么都会比刚刚更暧昧,即便只是一样的笑,也更令人心v悸。“对不起,没有事先问你。"温雪重的声音低沉悦耳,“但我没想到更好的办法,这样能快点把他打发走。”

“你介意我吻你吗?”

他这话问得好奇怪,让祝金栀觉得如果自己点头,他就还会吻她第二次。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刚刚的不介意。”他放在她腰侧的手掌正轻轻地上下滑动着,幅度很小,却生出一股令她腿软的痒,“要把你放下来吗?”

祝金栀没有回答要或者不要。

如果她这个时候还读不懂温雪重话里的意思,那她真是枉费这些年的造诣了。

她伸出手,纤细柔软的手臂沿着温雪重的锁骨缠上去,绕到耳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温雪重在她腰间滑动的手掌停了。

溶溶月色催得萤石愈发幽亮。

祝金栀的一双眼眸生得既清湛又天真。她微微歪头盯着他看,说话轻轻的,尾音上翘,钩着人心:“…你想把我放下去吗?”她不知道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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