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窃妻
争吵辩驳并未说服陆聿修,,反而因此被对方脱下丈夫送的簪子,戴上他的东西,还要被问喜不喜欢。
温芙被陆聿修的手段绕得晕头转向。
等等,更可怕的是,她就晕这么一下,陆聿修已涂抹开她半边脸,指头压到她唇角去了。
温芙大赫,欲张嘴问他做什么,才张开一点,长指就抵到她牙尖。要是说话,不就全探进去了吗。
她六神无主停下,手指因此有机会长久停留在唇肉中。湿软触感令陆聿修如久旱逢甘霖,不禁觉得自己先前拼命克制,强压着肖想旁人妻子的举动好笑。
克制了,压抑了,他就没有想了吗?
呵,他想得更多。
陆聿修垂眸,看温芙唇肉被压得凹陷,和雨水一样湿润。才一个指节进来,就警惕得瞪圆眼。偏偏眼尾天然下垂,只会望来,只会让陆聿修的怜爱一股股涌出来,一心觉得她这样可怜。这么浅,嘴巴小喉咙也细细的,那日知晓他脑子里一直在想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在想什么,岂非要哭得更可怜?
停留的时间太久,透亮的眼瞳迟疑转过来,陆聿修面上不显,微笑:“只是擦掉雨水,为何这样看我?”
她嘴巴里哪有雨水。
温芙不敢说话。
陆聿修从善如流收回手:“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太好了。
温芙面露喜色,哪想到陆聿修就这么跟她一起走回去,堂皇入室还转身对她婢女道:
“去取你们小姐的新鞋袜过来。”
彩屏不敢动。想起有次雨中撞见陆大人抱住小姐,那时觉得陆大人心心好,现在听见陆大人如何同小姐争吵,一步步挤掉小公爷又走进来的,她心里害怕。借嗣。
小姐要和陆大人有孩子了吗。
可她还是小公爷的妻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真落到小姐头上,小姐怎么办?
彩屏不动,陆聿修并不责怪下人,只是微笑:“她已经劳累整日了,还要她泡在水里多久?”
彩屏不禁看向温芙,陆聿修说得是对的,小姐今天真是累坏了,又淋了雨,脸色白得可怜。
她左右为难,咬咬牙,快快跑出去了。
陆聿修慢条斯理转回视线,这下,屋里就仅剩温芙与陆聿修,和里间躺着的陆洵了。
“鞋袜都湿了,坐下来吧。”
“为何还咬嘴唇,不舒服么。”
温芙同被鬼问了没有区别,她本都坐下了,陆聿修一逼近,就只有后退,稀里糊涂一退再退,一直被逼到里屋门口,陆洵就睡在后面。不能再进去了。
温芙站在界线里摇头,压低声音:“我没事的,你回去吧陆大人。”陆聿修歪头:“不是说好要试试,现在就赶我走?”她何时答应了!
温芙一急就舌头打结,又不敢真同陆聿修闹翻,含含糊糊只有个理由:“陆洵还在。”
她名义上的丈夫,她的夫君就躺在那,他难道看不见吗?说到底这本来就是她和陆洵的院子。
陆聿修笑:“我没有要做什么。”
温芙小怒不敢言,他都登堂入室了,明知道丈夫就睡在他们后面,还要凑得这么近,要替彩屏给她擦脸,给她换湿透的鞋袜,真要做什么还得了!陆聿修仿如觉察不到人和人的界线在哪,先细致擦掉她颈上锁骨的水珠,再往下,手指和手指接连触碰,在她手背上画着圈。窗扉恋窣,是床上的声音吗,是陆洵醒了,如有所感看过来吗。温芙抓紧门槛,紧绷得快蒸发。
只要一想到身后睡着人,她就如初次偷情的新人惊惶,咬紧唇一心怕陆洵睁眼将他们抓个正着,陆聿修怜惜没告诉她这般隐秘只会让陆聿修更兴奋,惊弓之鸟又不敢躲的样子也只会让他更想把她整个吞下去才好。陆聿修拨弄她发间的莲花簪子,压进来:“怕他看见?”鼻尖几乎挨上她的鼻尖了,何况陆聿修鼻子那么挺。温芙不敢动,陆聿修手又摸过来。中指在她下颌处一顶,就把她唇撬开:“说话,呼吸。”
气流颤巍巍吐出来,他毫不吝啬夸赞:“好孩子。”身后有风传过,门前彩屏不安踱步,更有婢女进来送东西的声音。平日的一切生活痕迹都令人如芒在背,温芙终于生出勇气,推开狎昵压着她喉口的手,颤巍巍的:“这样不好。”
是不好。
他站在这儿,三两下摸得她眼皮湿漉漉的,又不得不张开唇给人看,手指还徒劳抓着门框,守着摇摇欲坠的妻子的界限。陆聿修越过她肩头,望向朦胧床纱里的人。他同这个侄子交往不多,今日确实算他乘虚而入,如贼般打主意打到他年轻妻子身上,实在抱歉。
可谁叫借嗣一事瞧下定论,叫他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既然有空离开,那同你妻子多说几句话,应当不介意吧。陆聿修捏过她牙尖,把舌头也摁下来:“他不会听见的。”“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你也没做什么,因为我们只是试试不是吗?”“若你实在不喜欢,就只当口头应下此事,做做样子给老国公看,免得他日后又想出别的方法打扰你,是不是?”
“借嗣,就同你喝李大夫的药没有区别。李大夫把脉检查,我也检查温小姐有没有哪不大合适的,日后总要用到的。”“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