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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2 / 6)

说话去。

身后他那些队友还挺活泼开朗地哇鸣哇鸣地起哄,和陶萄幻想中那种很沉闷的学霸理科生形象不太一样,都挺闹腾的。除了陈睿霖,郁峦其实和他们才刚认识不久,因为这次比赛就他一个是省内大学层层选拔上来的,其他全是清华的。他年纪又最小,他们就都爱跟他说话。说着说着发现他说话还挺好玩,跟和电脑上Office里的Clippy回形针小人似的,就更爱逗他玩了。

进了大学,世界广大而包容,没人那么在乎郁峦是不是自闭症了,越是国际化的大学,就越是各种色彩的人都有。听陈睿霖说,他上的是清华基科班,还是八年本硕博贯通的学制,算是理科里的塔尖了。他同学里还有个人形计算机,脑子特别厉害,但他是有小儿麻痹症的,有大半边的身体都不能自控,他只能用嘴巴叼着笔写字考试,可他还能写毛笔字,写得还挺好。命运报之我病痛,而我报之以歌。

周围可算没碍事的人了,郁峦戴着耳机,用手拿着耳机线上的话筒,终于对着陶萄温柔地笑起来:“我很想念你啊姐姐。请问你想念我吗?”“我们好像才分开半天啊。"陶萄重新没啥形象地把脚竖起来了,笑着说,“只能说有一点点想吧,你这趟出去,是不是要去十多天啊?”郁峦垮了脸:“嗯,太久了。”

据说光比赛就有五天呢,加上赛前就要提前两天过去准备,办理入住、注册、领材料之类的,结束后还得等阅卷和颁奖,前后算上来回路程,差不多得十多天。

“没事啦,你看,你可以随时有空和我视频呀。这段时间备赛那么辛苦,等考完出结果那几天,你就放松去逛逛呗!去看看传说中的多瑙河和城堡,泡沧温泉湖,我听说那边有种匈牙利披萨,叫兰戈斯,还有一种烟囱卷烤面包,听说都挺好吃的,记得帮我尝尝啊。”

陶萄笑着鼓励他。

虽然不是头一回和她分离了,但确实出远门对他来说还是艰难且需要努力忍受的事情。尤其郁峦这回比赛也不容易,还在学校时就备赛了挺长时间的,乎没有时间和陶萄在一块儿。

他在学校就开始要练英文读题、英文写解答,顺带刷刷往届题、模拟考,可能备赛了有三个月都不止。后来又要忙着报名、办因公护照和签证,还得开名种证明担保,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放松过了。高中老师和家长都是这么忽悠的,都说高考拼一把,上了大学就轻松了解放了自由了。其实上了大学更需要自律和努力,想竞赛想读双学位想考研想拿奖学金的话,那可比高中累多了,通宵自习室的位置都得靠抢。越是好大学越是卷。

郁峦听着陶萄列举的吃喝玩乐并不心动,他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眉毛,应了声:“哦,我知道了。”

他不爱出去逛,他就爱在家里,最好能窝在陶萄身边,两人裹同一条毛毯相互挨着取暖,他能搓毛毛尖,一转脸就能和陶萄亲亲抱抱,再喝点暖和的绿豆粥,吃点葡挞、盐面包,他就觉得日子可美好了。郁峦已经发现,现在亲亲这件事的快乐程度,对他而言,似乎已经超过了搓毛毛尖。他想要每天都亲亲!

陶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失笑摇摇头,从某种程度上,他还挺像陶广志亲儿子的,尤其在黏人这一块儿。“匈牙利今天下雪了吗?你们那边看着好亮啊,是不是才下午呢?"陶萄把腿拿下来松快了会儿,又架上去,挺好奇的问,“那边现在几度啊?冷不冷,你带的羽绒服够厚吗?穿秋裤了吗?”

寒假出去比赛就是愁人,陶萄和郁峦从小到大就买过一件羽绒服,还是那种薄羽绒,现在得去国外,还是挺冷的欧洲,就得重新置办行头。陶萄和郁美珍费了不少劲呢,毕竟南方商场里卖的大多都是短款羽绒服,长款也不大厚,后来还是做了不少功课在网上买的。“没下雪姐姐,下午三点,冷,外面负2度,厚,穿了。“郁峦一一按顺序挨个回答。

陶萄点点头:“乖。”

郁峦就弯着眼笑:“我很乖。”

陶萄又跟他说樟溪镇,说白切鸡,也说脆皮鸭:“对了,你知道吗,脆皮鸭今天,时隔一年多了,突然又下了一个蛋。真是太神奇了,它怎么还会下蛋?我爸说,好像还是能孵的蛋,绿蛋壳上有个白斑!可惜脆皮鸭不孵蛋,我让我爸把蛋做了记号,拿给英婶家抱窝的母鸡帮忙孵了,还是母鸡好,什么蛋都孵。”郁峦也很吃惊:"脆皮鸭交男鸭友了吗?”“没有哎,我没看到它和其他公鸭子来往,可能是一夜鸭情而已。"陶萄自己说着都笑了,“不过它最近活泼多了,看来长期补充钙粉还是有用的,它现在经常在巷子里跟白切鸡一起到处跑,白切鸡还给它抓蟑螂吃,噫,比我拇指头都大的蟑螂,还会飞!”

郁峦听了眉目也温软下来:“那就好,它一定能活二十多年的。”还有小脆皮鸭呢,郁峦也期盼那颗蛋里有脆皮鸭的小鸭。两人抱着手机,相互看着小小屏幕里,画质小而模糊的对方,又细碎平常地说了好些话,直到郁峦那边老师拿齐了所有人的行李箱,喊着要走了,才开始依依不舍地告别。

郁峦轻声说:“姐姐我想你,明天请你再给我打电话好吗?”陶萄把手机贴得挺近,郁峦说想你时就仿佛在他耳边,她耳朵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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