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人，你说……她和这男人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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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人在工位心早就奔向家里，郑佳媛单手托腮摸鱼刷视频、看小说，忽地笑容诡异的起来，屏幕切到其他软件刷了刷，才切换回来继续看。
周清宜将手头工作整理完毕，揉了揉发酸的肩颈，余光瞥见绿色背景的小说页面，就知道她又在看绿江文学，共事这段时间，她充分了解到郑佳媛小说妹的属性——
饭可以不吃，小说不能不看。
cp只要想磕，总能找到角度磕。
周清宜疑惑的看着她递过来的手机页面，是蒋清檐的百度百科，白色的证件照占满半张屏幕，让人无法忽略。
蒋清檐的骨相优越、眉眼端正，这张照片将他面容的优点突出，下颚线清晰利落，显得清冷又贵气，既有少年感又不失成熟稳重。
简短的文字介绍他是新人导演，附上了两个他导过短片的链接。
“怎么了？”周清宜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郑佳媛指着屏幕上一行，“蒋导有曾用名诶。”
改名的事她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百度百科还能记载。
郑佳媛神秘兮兮的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他这个京圈佛子的人设立的很稳，从青草的青字改成清澈的清字，音未变，只加了三点水，想来是算的命中缺水。”
她猜对了，确实如此。
周清宜察觉到她对蒋清檐的关注过于多了，“你最近怎么这么关心蒋导？对他感兴趣？”
郑佳媛一副看破人生的淡然，摆摆手道：“难得在现实生活中遇见这样的人设，有点好奇罢了，像我这种小说妹对于现实中的男人，都是祛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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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南江前夜，周清宜心绪难平，躺在宿舍的小床上，焦虑的翻来覆去，原本打算十点半入睡，快到十二点还没睡着。
她焦虑得越发精神，精神得有些痛苦。
自从高中毕业她从南江离开，已经有六年多没再回去了，她曾经动摇想回去看看，但又被退缩打败，这次确定回南江，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或许叫做近乡情怯。
黑暗中手机屏幕忽的亮了下，是蒋清檐发来的微信：「明早八点，华京大学东门，我来接你。」
迟疑半晌，她还是回复，「不用了，我坐地铁去就好。」
「行。」
如他所料的拒绝。
周清宜以为对话至此结束，但没想到又响了一声。
「你就这么烦我吗？」
自怨自艾的话蹦出来时，她还以为消息回错了人，这完全不像是蒋清檐的说话风格，他向来是天之骄子眼高于顶，只有他烦别人的份，怎么会觉得别人烦他？
难道说他今天心情不好，她如实回道：「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不麻烦。」
大概等了一分钟，对方才回复。
既然他心情不好还能想着来接她，这样的好意不能再拒绝了，「那好，谢谢。」
按下锁屏键，光亮再度消失，黑暗将情绪感官无限放大，蒋清檐发来的文字仿佛转化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质问——
你就这么烦我吗？
烦他吗？
算不上。
虽然他们一直针尖对麦芒吵闹不停，但这种吵闹从来没有转化成负面情绪的实质。
她只是不想再欠蒋家人情了。
尤其是不想再欠蒋清檐的。
若真论谁有“烦”的情绪，也应该是蒋清檐烦她吧，毕竟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她说重了话，他不会受刺激躲出国这么多年。
他肯定没想到，回国的第一个项目组里，还能遇见她。或许在他的视角里，她就像是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