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卡在喉咙里,鲜美滋味变得如鲠在喉,自然不好受,周清宜瓷白的脸颊浮上红晕,眼尾咳出泪花才顺过气来。
蒋清檐做饭?
蒋清檐竟然还会做饭?!
意识到这点,周清宜又怒又气,在华京时他故意煎糊了蛋装作不会做饭,是骗她的!
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谁家煎蛋能煎糊成黑炭,他就是故意戏弄她,是想看她笨手笨脚的做饭!
蒋清檐就是蒋清檐,无论多少岁都改不掉的幼稚!
一时间被骗的气愤远胜惊喜,一记眼刀冷冷地刮过去。
蒋清檐半分眼神没有分给她,自顾自的吃着饭,面上没有一点被抓包的心虚,全是对自己厨艺的认可。
不过他特意嘱咐秦琳不要将他做饭的事告诉周清宜,答应的好好的,却不想却大张旗鼓炫耀出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有这么坑儿子的吗?
周清宜黑眸紧紧锁定蒋清檐的眸子,意味颇深道:“没想到你还会做饭,饭做的还挺好,挺好。”
蒋清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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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人聚在一起回忆青春的日子,应该打扮的青春一点,周清宜在为数不多的行李里,选了件白色碎花长裙,快速画了个淡妆,卷了卷额前碎发,挽了个低丸子头。
出门见蒋清檐等在二楼走廊,他穿了件纯白T恤,搭配水洗牛仔裤,顺毛的发型比往日少了些棱角,填了几分青春少年感。
“走吧。”
周清宜嘟囔了句“装嫩”。
偏巧蒋清檐是个耳朵尖的,双手环胸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我是装嫩,你这是?”
她不甘示弱,“我这是青春。”
“……”
坐上车,她觉得低丸子头扎的有点紧,便左边松了松,右边也松了松,许是两边力度不一样,感觉歪了。
盘丸子头认真对待的时候总是盘不好,洗澡前随手一盘就很好看,她刚挽了好几次,还是觉得不尽人意。
拿出手机左右照了照,视角受限她看不到全貌,只好求助于身边的人,“我头发正不正?”
蒋清檐将她窸窸窣窣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起了逗弄的心思,“不正,有点偏右侧。”
周清宜松了松头发,“现在呢?”
蒋清檐仔细观察了得有十秒钟,“嗯……好像有点偏左。”
周清宜又调整。
“现在又有点右。”
“过了过了……又偏左了。”
蒋清檐抿了下唇,没忍住笑出声来,“你现在好像兵马俑。”
“……”
手臂都举酸了,头发却越来越散,她索性将皮筋扯下,泄气似的靠在椅背上歇歇,如瀑的头发散在肩头,清风透过车窗,微微扬起她的发丝,阳光映在脸庞,像是镀上一层金色滤镜。
蒋清檐偏头看她,单挑眉梢,“要不,我帮你?”
“你会扎头发?”周清宜摆明对他不太放心,“你给别人扎过?”
蒋清檐大言不惭道:“嗯,给我室友的狗,扎过毛。”
周清宜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来什么好话,一点即燃,“蒋清檐拿我和狗比!”
蒋清檐一副“好心没报好”的样子,“我室友养的阿富汗猎犬,他的毛可比你的头发难扎多了。”
周清宜不想和一只狗比梳头发的难度,放弃似的随手挽了下,也不管歪不歪了。
郑宇明的微信接二连三,将打探的消息传递回来,蒋清檐看到后,眉头蹙了蹙。
这次同学聚会是冲他来的,在华京时他没去见沈念初,郑宇明替他找的借口是要回南江没空,没想到她听进去了,跟了回来。
这次同学聚会表面上是班长程隽闻组织,实际上是沈念初提议的。
二人到达宴厅时,屋内已经来了不少熟面孔,周清宜跟在蒋清檐身后,面带微笑穿过打招呼的人群。
话题中心的蒋清檐分散了大半注意力,她则尽量降低存在,拿了杯果汁就溜到沙发的角落处。
顺利到达,她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大半,现在就靠蒋清檐自己努力了。
你可千万要争气!
断掉的红线能不能续上全靠你今天的表现了!
看着被簇拥的蒋少爷回忆青春,她悄悄目光搜寻沈念初。
目光锁定一袭水蓝色的身影,柔软清透的裙摆漾开,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的编成单麻花辫,同色系的发圈系着,皮肤白皙,脖颈纤长,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自然又灵动。
她面色挂着浅浅的笑意,见到蒋清檐来,端着两杯香槟朝他方向走去,班花的待遇就是很好,自动有人为她让开一条路。
站在蒋清檐前身,穿着小高跟鞋的沈念初刚好到蒋清檐的肩膀,她两指捏着高脚杯的杯梗,优雅的递送出去,目标清晰又明显,主动寒暄道:“好久不见。”
沈念初曾试想过很多久别重逢的开场白,最后还是选择最为稳妥的一种,她觉得越是平淡的开场,越是能激发出人心底最不平凡的情感。
周围人看出暗流涌动,自动避让,偷瞄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周清宜也是偷瞄的一员,从她的角度看,这是很好的开始,久别重逢,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