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可胸口还是气得剧烈起伏,衬衫扣子都快绷开了。,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听好了,我是那里的领班,负责管理服务员和包厢安排,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就做那事唄”
“呦呦呦,你小子懂得不少嘛”
林芳没理她,深吸一口气,对陈锋说:&“总之,我在金碧辉煌是正经工作,赚的钱乾净。你要再敢乱说,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这话一出,林芳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她看著陈锋那张憨厚的脸,还有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管好你自己吧,土包子。&“
刘雨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夹起最后一块油条,慢悠悠地说:&“行了行了,別打情骂俏了。再不走,就该迟到了。&“
她转身回房换衣服,脚步却有些慌乱。,挠了挠头,小声问刘雨:&“我说错话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睡裙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土包子,好好干。&“
说完,她扭著腰肢回房换衣服了。陈锋坐在桌前,看著两个女人紧闭的房门,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粗暴得像是要砸门。
“林芳!开门!房租呢?这个月十五號就到期了,今天二十五號了啊!”
是个男人的声音,油腻又囂张,带著明显的色眯眯味道。 林芳脸色一变,从房间走了出来去开门,低声骂了句:“老色鬼王胖子又来了。”
这时刘雨也走了出来,来到餐桌旁坐下,刘雨小声跟陈锋解释:“房东,四十多岁的老色鬼,隔三差五就来催租,顺便占便宜。上次还想摸芳姐屁股,被芳姐拿高跟鞋抽了。”
门一开,果然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禿顶,满脸横肉,眼睛眯成一条缝,色眯眯地往屋里瞟,一眼就看见了穿著睡裙的刘雨,眼睛顿时亮了。
“哟,林芳啊,这月房租咋还没交呢?”王胖子笑得一脸褶子,眼睛却往林芳胸口瞄,“要不再宽限两天?不过得有点表示吧?”
说著,他肥手就往林芳肩膀上搭,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林芳往后一躲,脸色冷下来:“王胖子,少他妈动手动脚,钱我下午给你。”
“下午?下午黄花菜都凉了!”王胖子仗著自己是房东,胆子肥得流油,直接挤进门,眼睛在刘雨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陈锋身上,阴阳怪气,“哟,这是新招的小白脸儿?你们俩伺候一个?够开放啊。”
一句话把林芳和刘雨的脸都气白了。
王胖子径直走到餐桌旁,看他一眼陈锋,“小子,给我挪个位置。”
陈峰还真听话,屁股往左挪了挪。
林芳翻了翻白眼,心里像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看著人高马大的怎么这么怂,他让你挪你就挪。
“不想交房租也不是不行,你们总得表示表示吧。把我伺候舒服了一点房租算什么。”
说罢又一脸猥琐的看著陈锋,“小兄弟,你艷福不浅吶,这两极品美女让你一人给占了,你倒是分一个给我啊,或者咱们一起哈哈哈”
陈峰摇了摇头:“不行,她是我姐。”
“你姐?那咋啦?那岂不是更刺激?”
“那你玩过你姐吗?”陈峰一脸认真,王胖子一愣,一时间搞不清楚这小子是在调侃他,还是在调侃他。
“去你妈的!”他出手,说著抬手就推陈锋胸口。
陈锋纹丝不动,反而伸手握住了王胖子的手腕,脸上带著憨笑:“大叔,握个手,认识认识。”
王胖子刚想骂娘,突然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咔咔”作响,疼得他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啊——疼疼疼!鬆手!鬆手啊!”
陈锋手上一用力,王胖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肥脸扭曲成一团,鼻涕眼泪一起流:“好汉!好汉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屋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林芳和刘雨都看呆了。刘雨更是捂著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这还是昨晚那个脸红得像猴屁股的乡下小子?
陈锋鬆开手,俯身拍了拍王胖子肩膀,声音淡淡的:“以后收租,客气点。对女人尊重一点。听懂了吗?”
“懂!懂!我听懂了!”王胖子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门都没敢回头关,裤襠里一股骚味——嚇尿了。
门“砰”地关上后,屋里安静了两秒。
林芳最先反应过来,她看著陈锋,丹凤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刘雨则直接张大了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刚才那是干嘛?捏碎他手腕了?”
陈锋挠挠头,憨笑两声,又坐回去继续喝豆浆:“没捏碎,就是让他长长记性。我们山里人,话不多,但谁欺负姐,就是不行。”
林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底那抹笑意越来越深,像一汪春水,盪得人心慌。
刘雨咬了咬嘴唇,忽然觉得早上撞到他怀里那一下,好像也没那么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