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被派去北漠,短期威胁减轻;白止和百草堂藏在暗处,迟早会再找麻烦;凌婧的合作是机遇也是陷阱;曦虽没追责,却多了丝“关注”,既是危险,或许也是机会。
而她自己,虽然修为低微,却摸到了窥探规则的门径。
眼下,竟是难得的“安全发育期”。
林晚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不再贪多求快,只反复练习“观测”的状态——用数学逻辑捕捉规则波动,锻炼心神的专注力。不知过了多久,疲惫感涌上来,她才退出内视,靠在榻上想小憩片刻。
就在这时,“咚咚”两声轻响传来。
不是宫人检查的节奏,更没有皇帝或凌婧驾临时的动静,轻得像风吹动落叶,却异常清晰。
林晚瞬间睁开眼,手悄无声息地摸向枕边的短匕:“谁?”
门外沉默了片刻,一个压得极低、带着颤音的声音传了进来,让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殿…殿下,是奴婢…小禾…揽月宫那个打理花草的…您…您还记得吗?”
揽月宫的小禾?那个在她刚入宫时,偷偷给过她半块桂花糕的宫女?她怎么会来这里?这个时候找她,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