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黑袍老者怒喝着想追,却被尸傀缠得死死的,只能看着她消失在黑暗里。他气得骨杖乱挥,死气滔天,最后一杖砸向青铜镜——镜身哀鸣着飞进黑暗,裂痕又多了几道。
“跑不了……”他冷哼着,看了眼林晚消失的方向,又瞥了眼地宫深处更乱的波动,最终化作黑烟,向另一个方向遁去,“先找幽冥镜碎片,再炮制你!”
……
林晚在黑暗里缓了半天,才撑着地面坐起。规则视角里,四周散落着破碎的丹炉、倾倒的药架,生锈的炼器工具上还沾着干涸的黑血——这里像间废弃的丹室。
她的目光突然顿住——角落的矿渣堆里,半掩着一具穿银色残甲的白骨。那白骨的指骨间,紧紧攥着一枚玉佩。
哪怕蒙着灰,那玉佩的云纹、缺口,都和四师兄给的、已经碎了的传送玉佩,分毫不差!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冰凉——四师兄的玉佩,难道来自这里?这具白骨,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