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廷圣明啊!圣上英明神武啊!”
林寒洲独自一人,坐在酒楼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面无表情地喝着杯中的酒。
他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
这一个月来,他一路南下,几乎在每个城镇,都能听到类似的说辞。
朝廷既然选择动手,那肯定就要给对方,再加之足够多的罪名。
以此,既能名正言顺地,除掉这个功高震主的心头大患。
还能借此机会,大力宣传朝廷的“公正”与“威严”,可谓是一举两得。
只是,每当听见这种说辞。
林寒洲都会想起,原主张齐记忆中,那个不苟言笑的严厉父亲。
那个男人,一生都在与北方那无穷无尽的诡异作战。
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惜,他最终,也没能死在与诡异对抗的战场上。
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最卑劣的诬陷与围杀下。
甚至,死后还要被扣上“勾结诡异”的罪名,背负千古骂名。
这是何等的讽刺。
还真是英雄凄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