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难道不应该一致对外吗?
然而,面对吴天雄的质问,赵宽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愧疚。
相反,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扭曲、癫狂,甚至带着一丝病态快意的笑脸。
“哈哈哈哈……”
赵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做什么?吴天雄,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当然是杀你啊!杀死你们这些诛魔殿的走狗杂碎!”
吴天雄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强忍着剧痛怒吼道。
“你疯了?我若是死了,护城大阵无人主持,魔族一旦破城,你也活不了!魔族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
赵宽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狰狞无比。
“那是你们诛魔殿的敌人!不是我的!!”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短剑还在滴着黑血,声音凄厉如鬼。
“我不欠人族的!更不欠诛魔殿的!”
“三百年前,我在家乡修炼得好好的,结果呢?诛魔殿一纸征召令,强行把我抓到这鬼地方来!”
“说什么为了人族大义?我去你妈的大义!”
赵宽越说越激动,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你还记得那次,我九死一生带回来的‘虚空紫晶’,那是我的战利品!本该属于我的机缘!”
“结果被你以‘充公’的名义贪污,转手就送给了你在诛魔殿总部的靠山!”
“你拿着我的血汗去讨好上面,让我象条狗一样在这里给你卖命!”
“你该死!你们诛魔殿的人都该死!”
这番话,赵宽憋在心里几百年了。
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怨恨,在这一刻,借着魔族压境的契机,彻底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