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林寒洲追问。
“因为【因果】。”
蓑衣林寒洲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这次逆流光阴长河,跨越了无数个纪元,并不是专门为了来救你的。救你,只是我在途经这个时间节点时,顺手而为。”
“我真正的目的,是要回到那极其遥远的过去,去参加一场关乎着诸天万界存亡、关乎着所有时间线最终走向的战局。”
“你可以理解成,我要跨越光阴长河,回到过去打把高端局。”
“高端局?”
林寒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那是一场真正的高端局。”
蓑衣林寒洲的眼神中闪铄着惊心动魄的光芒。
“那是一场涉及了诡异本源诞生、甚至连仙帝级别的存在都随时可能陨落的终极博弈。”
“我作为逆行者,每在过去的时空中改变一件重大的历史事件,甚至只是抹杀掉一个本不该在此时死去的仙王级存在,都会在光阴长河中激起巨大的因果涟漪。”
“这些因果涟漪会不断地叠加、放大,最终形成恐怖的因果反噬。”
“我现在背负的因果已经足够沉重了。如果我刚才因为一时的泄愤,而彻底抹杀了那三位诡异仙王,改变了这段既定的仙域历史走向,那么这种级别的因果反噬一旦加身,很可能会让我在这条光阴长河中迷失方向,甚至让我的实力受损。”
“那样的话,我将会错过那场高端局。”
蓑衣林寒洲转过头,看着现在的自己,语气认真地说道。
“所以,为了那场关乎一切的高端局,我必须隐忍,必须尽量减少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的因果牵扯。”
“重创他们,保下你的性命,这已经是我能在不引起因果大反噬的前提下,做到的极限了。”
“不然,刚才那三剑,我早就让他们彻底神魂俱灭了。”
听完这番话,林寒洲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才红尘仙境界的未来身,不仅战力恐怖到能把仙王当狗杀,其身上所背负的使命,更是宏大到了足以影响诸天万界存亡的地步。
“连杀仙王如屠狗的自己,都要如此小心翼翼、如此重视的高端局……”
林寒洲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
“那到底是一场怎样恐怖的战争?对手到底是谁?难道是那传说中缔造了这无尽诡异黑雾的源头?或者是那些活在神话纪元尽头的不可名状的古老存在?”
林寒洲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燃烧,一种对未知的好奇和对更高境界的渴望,让他忍不住张开嘴,想要详细询问那场“高端局”的具体内容。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蓑衣林寒洲却仿佛提前预判了他的问题一般,直接抬起手,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
“行了,收起你那旺盛的好奇心吧。”
蓑衣林寒洲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率先开口道。
“我要去打的这场高端局,层次实在是太高了。”
“它涉及到的秘密和禁忌,根本不是你现在这个连人道领域都还没有完全蜕变出去的下界大帝能够承受的。”
“现在给你透露哪怕只言片语,不仅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反而那恐怖的禁忌因果会瞬间将你的真灵压垮,让你万劫不复。”
“所以,不要问,也不要猜。”
“等时机到了,等你一步步踏上红尘仙的道路,经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你自然就会明白一切。”
看着未来身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林寒洲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巴,将满肚子的疑问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知道,未来的自己不会害他,既然不让他知道,那必然是有着绝对的理由。
见林寒洲不再追问,蓑衣林寒洲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转过身,继续有节奏地摇动着手中的木桨,控制着乌篷木舟在光阴长河中调整方向。
“好了,我们在这个时空节点停留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也是时候送你回去了。”
蓑衣林寒洲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送我回去?回哪里?”
林寒洲愣了一下。
“当然是送你回你现在的家乡——九天十地。”
蓑衣林寒洲一边说着,一边用木桨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顿时,光阴长河的河面上,出现了一道闪铄着银色光芒的时空裂缝。
通过那道裂缝,林寒洲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片他无比熟悉的下界宇宙星空。
看着那道通往九天十地的时空裂缝,林寒洲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来到仙域的,却没想到经历了一场如此离奇的光阴之旅,现在竟然又要回到原点了。
就在林寒洲准备迈步走向那道时空裂缝时。
蓑衣林寒洲那低沉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身后传来。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告诫。
“回去之后,不要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