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在这一瞬间,整个太玄圣地的灵气仿佛被一股黑洞般的吸力瞬间抽干。
林寒洲的身后,一尊金色的大日虚影浮现。
这尊大日出现的刹那,楚阳天背后那轮金色的烈日竟象是遇到了君王的臣子,光芒瞬间暗淡,甚至隐隐有崩碎的迹象。
这便是焚天圣体的上位压制!
“大日神拳。”
林寒洲一拳挥出,一股纯粹到极致、仿佛能够熔炼万物的恐怖拳意爆发。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众人只看到,那原本气势如虹的刀芒,在林寒洲的拳头面前,竟然象易碎的玻璃一般层层崩碎。
“什么?!”
楚阳天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框,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抵御的威力顺着长刀传导而回。
那是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力量层次。
“咔嚓!”
那柄陪伴他多年的极品道兵长刀,竟被这一拳生生轰断!
拳风馀威不减,狠狠地砸在了楚阳天的胸口。
“噗——!”
楚阳天大口咳血,整个人如同一颗陨石般横飞而出,撞穿了比试台边缘的九层防御法阵,最终狠狠地砸进了远处的一座山峰之中。
山体崩塌,烟尘四起。
比试台上,林寒洲收回拳头,依旧负手而立,衣衫甚至没有因为刚才的碰撞而乱掉分毫。
一时间,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数十万弟子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一招。
仅仅一招,就重创并秒杀了圣地第一弟子、仙台境巅峰的楚阳天?
那位高高在上、被内定为圣子的师兄,竟然连对方随手的一拳都没挡住?
“咕嘟。”
一名内门弟子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斗。
“他……他真的是仙台境吗?”
“为什么对方明明只有仙台六重,却是能一拳击败仙台境巅峰的楚师兄?圣体当真就如此霸道?”
“那不然呢,只要是圣体,未来必有成准帝的潜力。不仅如此,以往证道大帝的天骄,也都基本上身怀某种圣体,这就是圣体的含金量。”
云端之上,那几位圣人长老也是面露惊骇之色。
“那一拳……不仅是力量,还有对火之法则的极致掌控。”
“这拳法也品阶也不简单,那种霸道的威势,饶是老夫都有些心惊,这不会是一门真正的帝法吧?”
“圣主英明啊!此子若成,我太玄圣地必将在这一世出一尊大帝!”
圣主深吸一口气,他虽然料到林寒洲会赢,却没想到会赢得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站起身,威严的声音传遍全场。
“比斗结束,圣子萧衍,胜!”
“从今日起,圣地内谁若再敢对圣子身份有异议,逐出师门!”
此时的林寒洲,站在台上,并没有什么胜利者的喜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心中默默盘算着。
“还是用力过猛了点,本来想多磨合几招看看这圣地的武技底蕴,结果这货太脆了。”
他转过身,在一片敬畏、崇拜甚至是恐惧的目光中,缓步走下台去。
留给在场众弟子的,只剩下一个无敌的背影。
这一战的消息,如飓风般刮过了太玄圣地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向着周边的其他圣地扩散。
“萧衍”这个名字,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东洲最耀眼的新星。
而那位曾经的第一弟子楚阳天,在被抬回洞府后,不仅身体受了重伤,更重要的是,他的道心碎了。
他引以为傲的神体,在对方面前卑微得如同奴仆;
他苦修多年的杀招,被对方随手一拳轰得稀碎。
“不……这不可能……他明明才刚从偏远星域过来……”
楚阳天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他的师尊,也就是圣主,此刻正站在床边,脸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阳天,这并非你的错。焚天圣体,那是为了统治一个时代而生的。败给他,不丢人。”
但圣主没说的是,他自己也被萧衍的表现给吓到了。
他甚至隐约感觉到,那个名叫萧衍的少年,体内似乎隐藏着一种让他这个圣人王都感到心悸的力量。
“无论如何,只要他是我太玄圣地的圣子,只要他能这一世证道,太玄便能再兴数万载。”
圣主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股期待。
然而,就在这时候,太玄圣主却感觉到腰间那块贴身放置的一块玉牌发出了细微而急促的震颤。
那是唯有他神识才能感应到的频率。
太玄圣主的神色在刹那间发生了微妙的凝滞。
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原本按在楚阳天肩膀上的手掌猛然收紧,复又迅速松开。
作为一尊圣人王,他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即便此刻内心翻江倒海,面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