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再次转回那片偏僻而宁静的修仙星域。
在这颗不起眼的修炼星球上,有一座名为青云宗的宗门。
在青云宗后山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孤零零地坐落着一间简陋的木屋。
这里,就是把“苟”字诀奉为人生最高信条的秦长青的居所。
秦长青是一个十分缺乏安全感的人,尤其是当他意外发现自己觉醒了传说中的十大圣体之一——长生圣体之后,他的被迫害妄想症就达到了顶峰。
在这间小小的木屋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阵法和陷阱。
有预警用的阵法、有迷幻视听的结界、有触发式的毒雾、甚至在他的床板下面,还贴着一张他花了大半身家才买来的高阶遁空符。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果断跑路。
然而,秦长青那引以为傲的警觉系统,在今夜却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木屋内的空气,在某一刻,突然发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异变化。
没有狂风大作,没有灵气暴走,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发生。
原本还在木屋缝隙里鸣叫的夏虫声音戛然而止,空气中飘浮的微小尘埃硬生生地停滞在了半空中。
秦长青心中猛地一沉,双眼蓦然睁开,瞳孔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着。
外面的预警阵法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僵硬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木屋的中央。
这边,林寒洲主动现身在秦长青所在的木屋内。
这把秦长青吓了一跳,瞬间警剔了起来。
他发誓,自己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空间波动的痕迹,这个人就象是从虚无中直接诞生出来的一样。
借着微弱的星光,秦长青看清了那是一个身着玄黑色长袍的青年男子。
虽然对方没有显露任何气息,从表面上看普通得就象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但秦长青那敏锐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向他发出最高级别的危险警报!
对方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那是一种“返璞归真”到了极致的体现。
秦长青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感觉整个宇宙的大道都在以一种近乎于谄媚的姿态,围绕着对方转!
在这等存在面前,他秦长青引以为傲的那些苟道阵法、那些逃命的底牌,简直就象是婴儿手中的玩具一样可笑。
秦长青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发抖的身体,大脑在疯狂地运转,思考着该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
就在秦长青紧张得快要虚脱的时候。
林寒洲看着秦长青紧张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而亲切的笑容。
他这一笑,木屋内那种凝固的空间瞬间瓦解,春风化雨般驱散了秦长青心中的那股压抑。
林寒洲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深邃地看着秦长青,微微一笑。
“小友,我观你拥有十大圣体之一的长生圣体,乃是天纵奇才,可愿意拜我为师?”
这句语气温和的话语,落在秦长青的耳中,却无异于一道雷霆,在他脑海中炸裂开来!
长生圣体!
这四个字,是秦长青心中最深的禁忌,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呢喃出声的绝对机密!
在这一瞬间,秦长青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大脑在刹那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心中掀起了尤如十二级飓风过境般的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秦长青在心底发出疯狂的咆哮,眼眸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在那里的贴身内衣夹层中,缝制着一枚古老而残破的青铜吊坠。
那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一件货真价实的准帝阶秘宝!
这件宝物虽然残破,没有任何攻击和防御的威能,但唯独在隐匿气息、遮掩天机体质这一方面,有着夺天地造化般的恐怖功效。
这些年来,正是依靠着这枚青铜吊坠,他才能够在这座拥有圣人掌教坐镇的青云宗内如鱼得水,甚至几次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圣人掌教擦肩而过,对方都没有察觉到他体内那浩如烟海的长生本源。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看似毫无修为波动、宛如凡人般的青年,竟然只是一眼,就轻描淡写地看穿了他最大的底牌,一语道破了他的长生圣体!
“他究竟是谁?他怎么可能看穿准帝宝物的遮掩?!”
秦长青的思维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
“连寻常的圣人、大圣,甚至是准帝都不一定看穿我的伪装。”
“难道……难道眼前这个男人的修为,还在准帝之上?!”
一个令他感到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可遏制地从脑海深处狂涌而出。
准帝之上是什么概念?
在这片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中,准帝之上,便代表着这世间绝对的唯一,代表着镇压万道、主宰诸天万域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