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万物,皆生于混沌,最终也将归于混沌。
所谓圆满级的混沌圣体,意味着帝尊的肉身,已经演化成了一个独立且完美的微型宇宙。
他就是大道的源头,他就是法则的本身!
这种体质带给帝尊的,不仅是无穷无尽的力量和永不衰竭的气血,更赋予了他一项让所有修士都感到彻底胆寒的逆天能力:
免疫仙道法则之下的一切法则与道术攻击!
这是一项何等霸道、何等不讲道理的能力!
大帝、古皇、天尊,他们之所以强大,之所以能够横压一世,根本原因在于他们能够将某一种大道法则推演到极致,形成自己的极道法则。
无论是天神古皇的“神王法则”,还是光阴大帝的“光阴法则”,亦或是炎帝那狂暴无双的“雷火法则”,归根结底,都还在“道”的范畴之内。
可是,当这些代表着宇宙最强破坏力的法则,打在帝尊的身上时,会发生什么?
会尤如泥牛入海,瞬间被那圆满的混沌之气同化、分解,最终化为虚无!
不管你是能斩断星河的无敌剑意,还是能焚灭大千世界的九昧真火,亦或是能逆转时间的岁月剥夺。
只要没有达到传说中那虚无缥缈的“仙”之境界,只要你的攻击还属于这方宇宙法则的产物。
那么,对于帝尊而言,就如同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根本破不了防!
光是这免疫万法的一点,就已经让帝尊在这片宇宙中立于了先天的不败之地。
你打他,他不痛不痒;他打你,那可全是真实伤害。
对方那蕴含着混沌法则的拳芒,足以破防任何一位极道至尊。
“既然是那个怪物苏醒了,并且盯上了林寒洲……那我们确实什么都不用做了。”
吞天魔渊之主的神念变得有些萎靡,既有对帝尊的恐惧,也有一丝不用再面对炎帝的庆幸。
“散了吧,就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
“我们只需安静地等待,等待那位不可一世的炎帝,陨落的消息传来即可。”
随着九幽冥海之主的叹息声落下。
五大禁区之主的神念迅速退去,那片隐秘的交流空间瞬间崩塌。
而在紫薇神庭的深处,那漫天的紫色星光中,传来了一声悠长而复杂的轻叹。
“炎帝啊炎帝,能在证道不足万年的时间里,逼得帝尊亲自来寻你,你足以自傲万古了。”
“只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
与此同时。
在宇宙中域,那片灵气充沛、繁华鼎盛的九天大陆上。
一道由紫金两色交织而成的璀灿流光,毫无阻碍地撕裂了九天罡风层,如同一颗璀灿的流星,精准地落入了那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宏伟宫殿——炎帝宫中。
光华散去,显露出林寒洲那修长挺拔的身影。
刚刚在宇宙边荒经历了一场斩杀古皇的惊世大战,林寒洲身上的玄色帝袍却没有沾染哪怕一粒尘埃。
他的神情淡然,气息深沉如海,仿佛刚才只是去后花园里随手摘下了一片枯叶。
他负手立于炎帝宫的白玉广场上,深邃的目光穿过重重宫阙,本能地望向了后山悟道崖的方向。
当他的神识扫过,发现自己的宝贝徒弟秦长青正缩在房间里修炼,口中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不苟到成仙绝不出关”的豪言壮语时。
林寒洲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不错,长生圣体就是这么用的,打不过对方,把对方熬死就行了。”
在这冰冷残酷、充满算计的修炼界里,只有这种谨慎性格,才能活得长久。
收回神识,林寒洲准备转身迈向自己的主殿,去巩固一下刚才大战后对天地大道的全新感悟。
然而,就在他的脚步刚刚踏上主殿的白玉阶梯时。
林寒洲那原本轻松随意的步伐,毫无预兆地停顿住了。
他脸上的那一抹淡淡笑意,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冰冷。
他的瞳孔深处,紫色的雷霆与赤红的烈焰疯狂翻涌,一股堪称毁天灭地的极道大帝威压,如同即将喷发的亿万年火山一般,在他的体内轰隆隆地蕴酿激荡。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身为这片天地的主宰,身为当世无敌的大帝,林寒洲对于自己道场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炎帝宫内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甚至是一缕微风的流向,都在他的绝对感知之中。
可是现在,当他将目光投向那扇半开半掩的主殿大门时,他却感觉到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违和感。
他的主殿里,有人!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炎帝宫外围那由他亲自布置帝级阵法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所有的阵法完好无损,阵眼运转正常,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迹,也没有被高超阵法造诣破解的迹象。
那个人,就象是一缕没有实体的幽魂,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