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在他兄长名下,以公主之尊镇北境多年。
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苏玉镇了镇神,站起身走进去。
“洛姑娘,”苏玉的声音很轻很轻,“北苑已备好厢房,早做歇息,今晚苏某在这儿。
他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们不能都累倒了,明天就没人照顾她了。”
洛惊鸿坐在床上转头看向他,想起他在卧龙寨的模样,点了点头。
洛惊鸿走之前替江鹤掖好被子,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默默道:沧溟,你赢了,他已经是你的了,你必须醒过来。
洛惊鸿站起身,对苏玉说:“她醒了一定叫我。”
苏玉嗯了一声,微微侧身,让出了门口的方向。
洛惊鸿出去后,苏玉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她走过去。
他坐在床沿,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侧。
江鹤闭着眼睛,眉峰微蹙,安静得像一尊玉像。她生得清丽,此刻更像是蒙了一层薄霜。
“别这么吓我,快点醒来好不好...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苏玉语气极尽缱倦,用脸蹭着她的掌心。
他等了很久,没有等来她的回应。
灯火昏黄中,苏玉在她掌心落下咸涩一吻。
辰时初刻,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屋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薄薄的雾色。
江鹤的眉心蹙了蹙,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等到彻底恢复意识后,她转头看到苏玉趴在床沿睡着了,一只手正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昨晚的事情在她眼前浮现,他那么矜贵的一个人,能为她做到那个地步,一定舍不得她死。
江鹤抬起手抚摸他的发,心里发问:苏玉,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你爱我吗?
江鹤转而又想到自己的身份,指尖在他发间停了一瞬。
爱如何,不爱又如何,都是江鹤的,不是她云沧溟的。
苏玉感受到她的动静,缓缓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她看自己的目光。
“你醒了!”
苏玉语气带着激动,一下子坐起身,“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他把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感受到已经降下来的体温后,眼睛亮亮的:“太好了,不烧了。”
江鹤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样子,缓缓开口:“你昨晚一直在这儿吗?”
她没有再尊称他为先生。
“嗯,”苏玉没有掩饰的点了下头,“你先别说话,我去叫医士。”
片刻后,徐曦进来检查她的伤,苏玉侧过身避嫌。
检查的时候,江鹤越过徐曦,一直瞧着苏玉的背影。
他站在熹光里,像是浑身泛着月白色的光晕,但仔细去看,衣服背面却有血痕,是她抓的吗?
徐曦注意到她的目光,神色微动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切检查妥当后,徐曦轻轻捏了捏江鹤的脸:“是个命硬的。”
江鹤轻轻点头致谢。
“山长,”徐曦走向闻声转过身的苏玉,“江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她身上的药记得要按时换,切不可过度行动。”
“多谢。”苏玉微微欠身。
送走徐曦后,苏玉坐回床侧,将她缓缓扶起来。
他端起一旁的药碗,一勺一勺地吹凉喂给她。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江鹤看着他的动作,觉得他好像哪里变了。
“序竹,还有容因,他们怎么样了?”江鹤问。
“容因...是那个带序竹出来的小友吗?”苏玉探询地问。
“嗯。”江鹤没有过多解释。
“序竹没事,就是吓着了。容因伤的有些重,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已经上好药在休息了。”
苏玉把药匙里的药吹凉后,小心翼翼地喂给江鹤:“等她们醒了,会来看你的。”
“江鹤!”
随着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洛惊鸿雀跃地跑进来,看到两个人正在喂药的动作,又有些尴尬的偏过头去。
苏玉看见洛惊鸿,有些不自然的把药碗放在江鹤手里。
“洛姑娘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她昨晚很担心你。”苏玉站起身对江鹤说。
江鹤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
苏玉和洛惊鸿相□□头致意后,把门关好出去了。
见他离开,江鹤端起碗把剩下的药喝完,洛惊鸿快步走到江鹤床侧坐下,接过药碗放好。
“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洛惊鸿一边问一边检查。
江鹤拉住她到处乱摸的手,浅浅一笑:“我没事。徐医士刚刚还说我命硬。”
“你昨晚吓死我了!”洛惊鸿抱住江鹤,“来个书院而已,怎么把命都要搭进去了。”
江鹤有些虚弱的推开她:“好了好了,我没死也让你抱死了。”
洛惊鸿反应过来后立马松开了她,转而又想起什么似的,拉住江鹤的手,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她。
“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用这个眼神,怪吓人的。”江鹤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洛惊鸿上下打量了一眼江鹤:“怎么样?你们到哪一步了,睡了吗?”
“咳..咳..”江鹤感觉要把刚刚喝的药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