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能回个不真吧。
乔佳只能说:“当然【玫瑰】”
此时她已经猜到青年想干嘛了。
像是忽然转变了一个风格,他从纯真被动的粉丝,进化为强势的进攻方。
乔佳还不能拒绝。
裴守叙:“那,乔老师请我吃饭吧。上次您不是说了,有时间一定会请我吃饭吗?”
裴守叙:“【玫瑰】【微笑】【玫瑰】”
乔佳:“……”
深呼吸,再重重叹气。
好吧,看来今天没机会联络那制作人了呢。
裴守叙在约乔佳吃饭这件事上充分展现了他强悍的执行力,当天提当天约。令乔佳有些意外的是,他还主动点名要去某私房菜,那地点远得,稍微多走一步就能进到邻城了。
如果不是裴守叙家大业大名气大,乔佳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有去无回。
四娘私房菜。
“在这里可以吃到最正宗的粤式烧鸭,我记得乔老师喜欢粤菜,相信我,您一定不会失望的。”
乔佳开了两个小时车才到地点。
远远地,乔佳就看见那漂亮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等。
车刚停好,他就跑过来,在帮乔佳拉开车门时,他说了这句话。
乔佳发现他头上湿漉漉的,转而抬起头,看见空中下起毛毛细雨。
如果裴守叙不是在这荒郊野外洗了个头,就是傻站在这不知等了多久。
“你的头发怎么是湿的?”乔佳问。
裴守叙说:“淋雨淋的。”
“年轻就是好。”乔佳嘴上笑着,心里却在腹语。
“我们进去问问老板有没有吹风机,你先把头发吹干吧。”
她想,他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大概是一种表态。
我特别在乎你,我很想见你,所以在你还没来之前,我就忍不住眼巴巴地站在门口等了。
可惜乔佳并不是吃这一套的人,反而还会觉得青年多此一举。
毕竟她年纪已经不小了,对感情的需求急速降低,爱情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为了满足身体或精神欢愉而存在的功能性物件。
选一个势均力敌,头脑清醒,爱自己胜过爱别人的人才是好的。
因为只有这种人,能在乔佳说停的时候,果断地放手。
所以如果这是青年精心设计的桥段,想让她感动的话,只能说,马腿拍在马屁股上了。
“你没来之前,我帮四娘,”走进院里时,青年忽然开口道,“四娘是这家私房菜的老板,我帮她钉了一下牌匾,所以头发就湿成这样了。”
边说着,裴守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扭过头对着乔佳释放了一个笑脸。
乔佳也笑着,但她心里其实已经尴尬到窒息的地步了。
都怪她先入为主。
如果裴守叙知道她刚才在心里想着什么,保不齐会觉得她怪自恋的。
其实,哪怕裴守叙他的确释放了异性的气息,但也不代表,他之后的每一次行动都是在展示自己,表达追求,对吧?
乔佳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其实别的男人不会让她感到如此棘手,可裴守叙顶着弟弟、粉丝、名导的三重buff……乔佳不得不提醒自己,要拿捏好彼此之间的距离,所以她才忍不住想多了。
在裴守叙推开包厢门的一瞬间,乔佳垂下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之后的一切稀松平常。
青年作为这家私房菜的老客,为她推荐了几道必吃的热菜,只要是他提过名字的,乔佳都点了。
私房菜都是现炒的,在等菜的这段期间,乔佳也有找话题。
“我没想到你会带我来吃私房菜,虽然我是喜欢粤菜,但我以为第一次吃饭你会选在市中心,选个法餐厅之类的。”
裴守叙却神秘一笑,“这个啊,我当然别有用意了,乔老师等一下就知道了。”
“那我希望是个惊喜吧。”乔佳说道。
耳畔忽然响起摇铃声。
裴守叙站起身,“应该是菜来了,我去开门。”
青年走到门口,推开门。
一个上了年纪但漂亮的中年女人推着餐车走近。乔佳把旁边的凳子挪开,方便她一会儿上菜,不想那女人却把推车横在餐桌旁,对着乔佳说道:“乔小姐,能请您帮个忙,亲手揭开锅盖吗?”
她说话时,眼圈泛红。
乔佳观察到了这个细节,却不知意欲为何,笑着说:“当然可以。”
接着,她揭开盖。
蛤蜊炒饭,上面坠着两颗青贝。
乔佳愣了。
面前的女人忽然捂着脸哭起来,“我以为再也不可能在荧幕上看见你了,虽然现在只是竖屏,那也很好啊!”
“你,你是米粒?”乔佳问道,她终于从女人的脸上看到十年前那个年轻女人的影子。
米粒点头,眼泪快要掉进饭里,裴守叙从纸盒里抽出纸给她擦脸,一边对乔佳说道:“我第一次来四娘家吃饭,发现四娘就是当年追乔老师的大粉米粒时,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