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祭拜过。”
葛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热芭继续说着,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时候我在剧组,导演不让请假,说耽误进度。我求了他好久,他说‘你去了又能怎样?人已经走了’。”
“后来我就再也没提过。但这些年,我每次梦到姥姥,她都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
她吸了吸鼻子,“我一直在想,姥姥她是不是在怪我。”
葛叶的心揪了一下。
他轻声说,“不会的,姥姥她那么疼你。”
热芭没有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
葛叶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不需要他说话,她只需要他在。
过了一会儿,热芭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流泪。
她吸了吸鼻子,对着镜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泪,“我知道,姥姥不会怪我的。她那么疼我,她一定希望我好好的。”
“所以明天,我要去看看她。跟她说说话,告诉她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她看着屏幕里的葛叶,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嘴角是笑的,“葛叶,你要是在就好了,我好想介绍你给姥姥认识,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葛叶的眼眶也有些潮,但他笑着说,“好,下次你带我去,我跟姥姥好好自我介绍一下,让她知道,她外孙女找了一个怎样优秀的外孙女婿。”
“你这人,真的好自恋呀。”
热芭嫌弃的说着,到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灿烂。
她又开始絮絮叨叨地碎碎念,说起小时候姥姥带她去赶集,给她买糖葫芦,教她刺绣,她学不会,姥姥也不生气,笑着说“我们芭芭不是干这个的,别的方面一定有大出息”。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
葛叶看着屏幕里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像两扇沉重的门,缓缓往下落。
她挣扎了几下,终究没撑住,睡着了。
手机歪在枕边,屏幕还亮着,映着她安静的睡颜。
葛叶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睡着的时候,她不像那个光芒万丈的顶流女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晚安,有个好梦。”他轻声说。
然后挂断了电话。
葛叶划拉了一下屏幕,然后又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热芭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迪妈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看到女儿趴在床上睡着的样子,她无奈地笑了笑——衣服没脱,被子没盖,手机歪在枕边,屏幕还亮着。
迪妈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和葛叶的聊天界面。
迪妈笑了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插上充电线,然后弯下腰,帮热芭脱掉外套和裤子,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一只蝴蝶。
热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迪妈给她盖好被子,把被角掖了掖,然后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迪爸还坐在沙发上,和几个兄弟喝茶聊天。
看到迪妈出来,他笑着问,“女儿没事吧?”
迪妈在他身边坐下,“睡着了。小叶发消息告诉我的。”
迪爸点点头,眼里满是满意,“这孩子,细心。”
几个叔伯对视一眼,都笑了。大伯端起茶碗,慢悠悠地说,“这女婿,不错。”
凌晨一点半,葛叶的二层楼。
他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屏幕暗了,他又按亮,又暗了,又按亮。
他咬了咬牙,忽地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脚步匆匆,边走边穿外套。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没一会儿,他就走到薛涛和孟姐的房门前,抬手就敲。
“哥,哥,快开门,江湖救急。”
他边敲边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门很快就开了——准确地说,是两扇门同时开了。
薛涛和孟姐并肩站在门口,脸上都贴着面膜,白色的面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葛叶被这两张突然出现的白脸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妈呀……”
薛涛焦急的问,“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葛叶定了定神,才说,“哥哥,别急,没出事。”
“没出事你大半夜敲门干啥?”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