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地说起了她这些年的经历。
她演了好多戏,拿了好多奖,有了好多粉丝,赚了好多钱,给爸妈买了大房子。
她说了这些年的辛苦,拍戏受伤,网上被黑,被人造谣,被人误解。
她也说了拍戏时遇到的趣事,说她在国外看到的好风景,说她在花少里交到的朋友。
她说她很想姥姥,每次梦到姥姥,姥姥都不说话,只是笑。
她问姥姥是不是在怪她,怪她八年都没来。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她说姥姥您不知道,那些人骂得可难听了,我都不敢告诉您。
说完又觉得姥姥在天上什么都知道,那些坏人姥姥一定都替她骂回去了。
葛叶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插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热芭擦了擦眼泪,忽然笑了,侧头看了葛叶一眼,“姥姥,我给您介绍个人。他叫葛叶,是我……”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是我要嫁的人,他对我很好,就像当年姥爷对您一样。”
葛叶也对着墓碑,郑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叩,再叩,三叩。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照片里的老人,认真地说,“姥姥,我会照顾好热芭的。您放心。”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像在许一个承诺。
热芭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她转过头,看着姥姥的照片,轻声说,“姥姥,你看到了吧?他是不是挺好的?”
风吹过墓碑前的花束,白色花瓣轻轻颤动。
像是姥姥的认可。
葛叶轻轻握住她的手。
热芭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笑了。
风停了。
阳光洒在墓碑上,金色的,暖洋洋的。
热芭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对着姥姥的照片说,“姥姥,我得走了,我以后会经常来看您的。带他一起来。”
她站起身,腿有些麻,晃了一下,葛叶赶紧扶住她。
她站稳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姥姥的照片——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姥姥笑得很慈祥。
“姥姥,再见。”她轻声说。
两人转身往回走。
迪妈和姨妈们站在远处,没有过来,只是安静地看着。
迪妈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笑着的。
她对身边的小姨说,“芭芭长大了。”
小姨点头,也擦了擦眼角。
热芭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姥姥的墓。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吹动了墓碑前那束白色的菊花。
花瓣轻轻摇曳,一片洁白的花瓣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轻轻地、缓缓地,飘落在热芭的头上,落在她的发间,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停在那里。
热芭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头发,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花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葛叶伸手,轻轻从她发间取下那片花瓣,递到她眼前。
热芭看着那片白色的花瓣,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她笑了,笑得很好看。
“姥姥送我的。”她说。
葛叶点头,“那你要好好收着。”
热芭把花瓣放进贴心的口袋,还轻轻拍了拍。
“我们走吧!”她说。
“好。”他答。
葛叶轻轻握住她的手。
热芭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两人并肩往回走。
风从身后吹来,吹动他们的衣角,吹动她的长发。
那片白色花瓣安静的躺在热芭的口袋内,像一句无声的祝福。
京市,央视大楼。
薛涛和薛漓从出租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巍峨的建筑。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门口的安保人员站得笔直。
“紧张吗?”薛漓问。
薛涛瞥他一眼,“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我上台。”
薛漓推了推眼镜,“我是说,你替叶哥来,不怕王导生气?”
薛涛叹了口气,“生气也得来啊。那小子跑去追女朋友了,我能怎么办?”
两人进了大楼,经过安检,被工作人员引到一间会议室。
王导已经在了,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面前摆着一杯茶,热气袅袅。
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