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好的那名旅祸这样大搞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也许会被其他队长们包围起来杀死呢。”
市丸银也收到了通知,转而笑眯眯的看向那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问道。
“呵”
镜片反射着白芒,蓝染只是轻笑了一声。
“究竟是愚昧还是刻意的”
“在最后我们自然能够见识到。”
“何必急于一时呢?银。”
带有深意的话语响起,也让市丸银沉默了下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蓝染肯定知道韩铭想干什么。
所以才会在这里稳坐钓鱼台。
而且对于自己会前往的想法,对方也没有阻止的意图。
这让他难免觉得蓝染隐瞒了某种情报。
“唉,明明受伤了,也还要加班。”
“总队长真是不饶人啊。”
这样嘴上悠哉的抱怨着,市丸银转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相比起假死脱身的蓝染,他明面上还是要服从山本的指示来行动。
目视市丸银的离去,蓝染却面带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原地。
他最终缓缓低声着。
“撒你的答案能否找到呢?”
“神秘的旅祸”
很清楚韩铭的动机,所以他不去现场也能够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是对于结果如何,那还有待考量。
因为成功与失败不在于他,而是在韩铭身上。
从对方在询问“始解”与“卍解”的问题后,蓝染就理解了他的追求。
那个男人还在挖掘自身更深层次的力量,为此不惜惹得诸多队长来追捕自身。
明明初始就已经能够做到用灵压捏造斩魄刀来战斗了,这份能力要是再一步进化又会演变成怎样的结果呢?
对于这份谜题,蓝染也是很感兴趣的。
他对这些新奇的事物从不欠缺观察的耐心。
只有陈旧腐朽的东西,是最令蓝染厌恶和无感的。
………
“真是刁钻啊。”
好几次挡住朽木白哉各种瞬移的攻势,韩铭都不想吐槽他们是什么脑回路了。
总是打算闪到别人身后捅刀子
这是在尝试“借过一下”吗?
他承认如果这种事做成了确实有点装逼的嫌疑。
可对手要是不吃这招,看起来就过于滑稽了。
“哐当!”
“咔嚓”
干将莫邪的刀身上产生了些许的裂痕。
作为以用最低魔力来构造的产物,内部的填充也是劣等材料,即便有提升一级的效力加成,但材质垃圾的话,也是残次物会很容易在对碰中碎裂。
“恩”
“不始解吗?”
没有在意这种事情,韩铭只是对着不远处落地的白哉问道。
“对付你这样卑劣的贼人,尚且不需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维持自身贵族的矜持,这份回答很是标准。
“唉,嘴上这么说,可始终没放松过,要演戏的话,你真的不适合。”
“难怪和朽木露琪亚作为亲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进展。”
“准备等她被处刑死了,去坟地里再说真心话吗?作为兄长来说也是很能忍了。”
可韩铭也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反倒是调侃着。
这群队长们,除了冬狮郎和狛村算是“老实人”以外,其他都精着呢。
你信他们表面说的话,那就等着吃瘪就是了。
“!”
眉头一挑,朽木白哉表情阴沉了下来。
这看似侮辱的话语,令他很是不悦。
“咻!”
更快的瞬步施展着,那锋利的挥砍袭击而去,但即便这样也被韩铭抬手挡住了。
“咔嚓!!”
有裂痕的干将莫邪抗住这一下,刚好“寿终就寝”的破碎着。
但武器毁坏,朽木白哉却没能从对方眼神中看见有丝毫的慌乱和动摇。
迎来的却是对方那充满信心的话语。
“杀气很重!这才是尸魂界的队长应有的压迫感,我现在就需要这样畅快淋漓的战斗来钻研。”
“你要是不认真的话”
“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那空空如也的双手,倾刻间又浮现出之前一模一样的双刀。
“好了”
“在其他队长赶来之前”
“开始第二回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