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就连两只爪子都变大,尖锐了不少。
“在这里啊”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加布兽步伐一顿。
那从空中落下来的身影挡在了前方。
视线只能隐约看出个人形轮廓。
(是)
明明应该能够念出那个名字,可她却象是得了失忆症一样愣了数秒没有出口。
最终只演变成了那断断续续的话语。
“快走开”
“我要撑不住了。”
”
“”
杰诺斯盯着她那大变的模样沉默了下来。
眼前的生物早已不是那副布偶样。
而是变成了“狼人”的姿态。
狰狞的双爪和极具骇人的面孔更象是恐怖片里走出的怪物。
(连自己变成了另类的生物也没察觉到吗?)
(仅靠薄弱的意志坚持,远离市区)
(老师的眼光没有错。)
“抱歉,无论是作为英雄还是老师弟子的身份我都有权阻止你。”
也不顾对方是不是能听见,杰诺斯抬手摆出架势正声道。
而这迎来的却是那猛烈的咆哮。
“吼!”
那是理智丧失,沦为野兽的像征
“别那副表情啊”
“我可是趁他们虚弱的时候,好好重创了一番。”
“估计这段时间算是安全的了”
倒在河岸边,看着赶来的鸣女,麻仓叶只是轻声安慰道。
他的胸口象是被什么工具挖去一样,露出了空洞。
血液早就伴随着海水冲洗染红了周边。
“本来至少还以为能够带走一个的”
“但现在看来是我有不自量力了。
自嘲的声音响起,鸣女蹲下身只是向他问了一句话。
——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是很明白他那为何要单独去追击,如此风险巨大的事情何必强求去做呢?
就算佩恩他们获得了额外的力量,但那也不是己方的责任。
打不过还躲不起吗?
最不济还有躲在崎玉附近的选择。
“那是不行的吉良吉影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
“更何况,他们的威胁可能在那之上
”
“要想在避开崎玉的情况下杀我们并非不可能的。”
仿佛看穿了她退缩的想法,麻仓叶露出个勉强的笑容说道。
趁敌人虚弱的时候追击也是一种办法。
但终归是他高估了自身,低估了对手
即便古雷伊罗德没有行动,可真鉴和佩恩两人一起,他也难以做到杀死其中任何一人。
最终落得的下场反倒是自己深受重伤要退场。
“你得想办法活下去,无论是怎样危险的局面,都要去面对。”
“和我们这种不同你的退路太窄了,不多积攒些家底是不行的。
“就算要求剩馀一人才能回归,那你也得去挣扎。”
“别学我这种不自量力的打法就行。”
静静听着那由衷的教导,鸣女见证到了他的末路。
完全算得上领路人,她也从对方那里学到了不少知识和秘密。
“笨蛋到死都是笨蛋。”
“我也算是明白你能够契约到莱茵哈鲁特的理由了。”
叹了一口气评价着,鸣女抬头看向天空,而地面上的躯体已经消散,只留下了血迹存在。
获取强力角色卡,努力活下去
在无限的空间之中,她本以为利益和算计才是最为重要的。
自私才是参与者们的本质。
理应如此
但在经历不同的接触后,她理解到那似乎并不是所有
也还是会有“麻仓叶”这种看起来只顾自身,但还是有些热心的笨蛋存在。
她是明白对方最后的用意了。
追击佩恩,不过是想搏一搏。
要不然一旦放任的话,对方重整旗鼓,就不好说了。
就算他们能以游击的方式拉扯,但那也是不保险的手段。
所以他单独去了甚至不打算叫上她帮忙。
明明自身也能够在战场上制造出敌人的破绽
就算会被轻易瞬杀,但也能够利用这个场合来布局来达到更好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