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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不可理喻的天分和才能
绝不是一个冒牌货能够模仿的。
曾经面对鬼王无惨,那位弟弟就现场研究出了“日之呼吸”的剑技来特攻。
对他来说无论是怎样的敌人,恐怕都有着“解题”的思路。
对手缓缓调整握刀的角度,重心微微后移,重新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那个姿态,与当初在继国宅邸中,两人还未“决裂”时,一同练剑的幼儿姿态一模一样。
“缘壹!!”
脑海里早就尘封的记忆开始如潮流般涌出,黑死牟嘶喊的同时奔驰而去。
对着黑死牟,握紧了手中那柄布满裂纹的日轮刀。
“就这样吧,兄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然。
呼吸声在风中缓缓变得平稳,身体微微前倾,握刀的姿势从原本的防御姿态转换为了某种更加危险、更加凌厉的架势。
“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
他的双眼睁开,眸中没有任何多馀的情感,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专注。
原本那种沉静温和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凌厉、更加纯粹、更加接近于“理”的杀气。
被称为“缘壹”的人物也同样朝他靠来。
黑死牟目视近在眼前的身影,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那是不甘,是愤怒,是嫉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遗撼和自豪。
(正因为是这样的你)
(我才)
黑死牟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两道身影在月光下交错而过,如同两颗流星在夜空中碰撞又分离,空气中残留着刀锋切割的馀音。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黑死牟的双刃仍保持着挥出的姿态,但他的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微微扩张,那张数百年来几乎不曾有过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茫然的神色。
黑死牟看见了自己的刀斩断了对方的衣角
看见了自己的骨刃和长刃在对方的刀势面前寸寸崩裂,看见了自己胸前那道被撕裂的新伤
不深但依照其痕迹来看,那理应是致死的斩击。
“咔嚓”
碎裂的声响发出,那是从“弟弟”那里传来的。
站在原地,手中的日轮刀已经碎成了多截,刀刃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维持着挥刀的姿势。
他的嘴角,缓缓渗出一缕鲜血。
“这就是兄长的想法吗?”
声音很轻,象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布满裂痕的日轮刀在过程中已然不堪重负,没能完成最终的使命而断裂。
他看了一眼黑死牟,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想杀黑死牟?
这个念头早就消灭了,只是令其没想到的是,这位化为鬼的兄长在最终“躲过一劫”。
并不仅仅是日轮刀支撑不住的缘故,而是在他要杀伤的瞬间,黑死牟的身体做出了超乎预料的回避。
两者因素的影响下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呵。”
黑死牟低下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他没有愤怒,没有嘶吼,只是那样安静地跪在地上,任由伤口不断淌出鲜血。
“是吗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那张与他记忆之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恍若将其带回了人类时期的经历。
“”我用了数百年终究还是没能追上你。”
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也没有出自内心的憎恶
那是一种得到答案的“解脱”感。
缘壹没有再继续出手。他只是转过身,一瘤一拐地朝着与月夜相反的方向走去,手中的断刀还握在掌心,指尖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黑死牟跪在地上,看着那道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可那风中传来的轻语却传入了耳中
“早就追上了”
瞳孔微微放大,他怅然若失着久久不语。
“你们在干什么!给我杀了他!!”
“不能放他走!”
相比起黑死牟的“待机”,无惨可不会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可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