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又问道。
“呃是考虑过,可不知道该怎么做。”
纠结着,炭治郎说出了内心所想。
他怎么会不想解决呢?
父亲本来就病重,最好不要频繁走远途。
他也想母亲和妹妹、兄弟能够活的更自由一点。
可问题是,炭治郎真不清楚要如何打破这样的“宿命”。
一直以来,从灶门的先祖开始,就没人能够逃得了这份“诅咒”。
历代都被鬼追杀没有安宁的可能。
“那不是很简单吗?”
“把鬼王无惨找出来杀了就是。”
“他操控着所有的鬼,只要死了的话,其他的鬼也会消失的。”
“?你怎么会知道?”
听到陆生的怂恿,炭治郎微微一怔。
尤其是“无惨死了,其他鬼就会死”的说法实在太新颖了。
“算是我个人特别的信息渠道,你可以大胆的相信。”
“绝对不会害你的。”
做出着保证,陆生知道凭空抛出“设置”有时会让剧情角色充满疑惑,所以只能这样解释着。
“恩
”
点了点头,炭治郎转而深思着。
隐隐间意识到陆生可能是想“借助(利用)”他达成某种目的,可那描绘的未来,却也是炭治郎想认真去实现的。
杀死鬼王无惨让家人和后代都解脱“追逐”。
这对炭治郎来说的确充满了“诱惑”。
就算自己可能会死,但只要达成的话,父亲、母亲、伊之助、祢豆子、鬼杀队的众人都能解放。
(可是仅凭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能做到这一点吗?)
作为同样日之呼吸的用户,自己的妹妹祢豆子都比他更擅长剑技。
论技巧,自己可能是家里三人组里“最差劲、最没天分”的。
这样的自身能做到杀死鬼王无惨吗?
那并不是自我怀疑,而是在衡量、认知敌我的层次差距。
炭治郎并没有被“利益”熏心。
他更担心的是自己做出无谓的牺牲白让家人伤心。
“我刚才也看了你和善逸的对练。”
“你的日之呼吸还有精进的地方。”
“到时候让我的同伴来教你好了。”
“他虽然也不是什么精明的家伙,可还是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的。”
“真的吗?!”
眼睛睁大一闪一闪的,炭治郎很是高兴。
虽然年纪还小,身体都还未发育完全,可他已经有了结实的基础,就差把剩馀的价值慢慢挖掘出来。
从小所锻炼的技艺是绝不会姑负自身的。
这是炭治郎笃信不疑的一点。
“真的。”
也是没有骗人的意思,陆生就擅自给一如揽下了这样的“活路”。
他觉得那位搭档都用了继国缘壹的角色卡,水准再怎么样也比炭十郎理解要好许多。
负责教导炭治郎的话应该是绰绰有馀的。
“恩!
可就在此时,炭治郎却鼻子动了动,神色变了起来。
陆生从他那严谨的态度中看出了某种不妙的情况。
“有鬼的气味在往这边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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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一只。”
“这里应该安全了。”
一如停下步伐,看向被甩掉的敌人歇息着。
要从那种包围网冲出来果然还是得看他来操作。
真让继国缘壹本人来搞的话,实在太磨蹭了。
没办法,面对鬼对方动起手来那是一个快、准、狠。
可一旦遇到人类,下手就不是那么利索了。
谁叫无惨脸都不要了,让一群人类军队来拦人,缘壹面对这个集体就显得有些拖沓。
为了防止被追上,于是他只能抢过身体的“控制权”来突围。
“我虽然很感谢你在关键时刻出手。”
“可还是要分清局势好不好。”
“总不能因为对手是人类,就下不了狠手啊。”
“你要知道一件事你是最有可能杀死无惨这个鬼王的希望。”
“你要是出事,这个世间就完蛋了。”
“黑死牟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回想刚才危险的情势,一如就差点求爷爷告姥姥了。
他是真没想到缘壹会在那种局势里产生“尤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