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破风声。
“啪!”
“呃!!”
“这这怎么可能?!”
玉壶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剧烈的冲击令他的身体被流星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墙壁轰然倒塌,碎石四溅。
玉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半边身体已经被砸得粉碎。
血液和碎肉在地上流淌,但他的再生能力依旧顽强地试图修复伤口。
手微微抖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是个人类,却强得不象话。
呼吸法的技巧运用?
他只看见了数值怪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行冥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流星锤,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玉壶。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到此为止了。
行冥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迈步向前,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绝对的杀意。
手中的武器再次抬起。
玉壶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怒的神色。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无法言语的恐慌感。
明明只有从无惨和那位身上才感受过
行冥没有理会玉壶那“走马灯”的过程。
手斧拿捏在手中以利落的动作砍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夜空中回荡,脖颈被斩断,玉壶的头颅被斩首着。
“啪嗒”
头颅滚落在地,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玉壶的瞳孔逐渐失去神采,身体开始化为灰烬,一点一点消散在夜风中。
“!
“”
观看完全程的善逸则是傻眼了
和因为中毒意识昏迷的炭治郎、伊之助两人不同,他是真被行冥那夸张的攻势吓到了。
之前将他们轻松放倒的上弦之鬼如今竟然被这个男人轻松的枭首了。
(鬼杀队也有着不俗的柱在。)
遥想当初爷爷给他讲的“故事”,善逸一度以为只是编造的。
如果鬼杀队真那么强,又怎么会被压制到东躲西藏呢?
可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过天真了。
“对了他刚才说有两个上弦!”
“难道说祢豆子酱她们也有危险?!”
忽然想到了什么,善逸突然脸色一变,然后对着行冥喊了起来。
“你是鬼杀队的柱吧?!!”
“我们还有同伴在那边请你去救救”
“毋庸担心。”
可那开口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行冥所打断。
“那位已经赶过去了。”
看着善逸那焦急的模样,他缓缓接口道。
虽然不能亲眼目睹那人的战斗,可能够在此地消灭两个上弦的话,那必然能够振奋鬼杀队长年低迷、压抑的士气。
对行冥和鬼杀队其他队士来说,这一口气憋的太久了。
本以为到死都很难释放出来
可在见到那个男人后,行冥觉得这个国家一直黑着的“天”终于要迎来黎明了。
太阳终究
要升起!
“你是!”
陆生瞳孔微微晃动,没想到会在这里遭遇其他的“同僚”。
“看来运气不错。”
韩铭看着他,倒是也没料到会遭遇新的参与者。
毕竟这次只是跑来找炭治郎一家的。
本身灶门一族被鬼到处追,就已经定无居所了。
要想确切的找到,可不是按照原着的信息就能摸到的。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有那种假想前提。
“别紧张。”
“是打是和,就看你表现了。”
——
那捏着拳骨向前走的身影让陆生沉默了下来。
(是警告我别跑吗?)
(真嚣张)
能够解读出对方的想法,他却没过多担忧。
这人看来应该不是和鬼那边是一伙的。
也就是说算是同样“患难”的当事人。
而之所以有那句“是打是和”,他也明白对方是存着想交流的意思。
可要是自己不配合的话,那也不介意发展成直接对抗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