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了什么?”
韩铭缓缓收回拳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拍掉了一只蚊虫。
他朝前迈出一步,那沉重的脚步声让无惨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丛云牙难道没告诉过你我的情况吗?”
“波纹气功确实是对付鬼的有效手段,但我从来不是只会波纹。”
韩铭俯视着无惨,那高大的身影在幽暗的走廊中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壁垒。
“你以为我只是个会波纹的特殊人?”
“就跟那些呼吸法用户一样?”
无惨的嘴唇微微颤斗,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因为韩铭说的没错,他从一开始就轻视了这个人。
以为所谓的“波纹”只是某种特殊的技法,只要避开锋芒便能轻易取胜。
当初丛云牙之所以会输,也是透露过对方的力量很强。
而无惨下意识就认定是“波纹”的原因。
毕竟当初继国缘壹能追着他砍也是在于日之呼吸太克制的缘故。
可现在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远不止于在“波纹”上。
韩铭活动了一下肩膀,双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衣袖下清淅可见。
他没有蓄力,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架势,只是很简单地再次挥出一拳。
这一拳直接击穿了他与无惨之间数干米的距离。
那是纯粹的、蛮横的、毫不讲理的肉体力量。
速度快到无惨的视觉几乎无法捕捉,力量大到当拳头穿过空气时,整个走廊的气流都被搅动成了一个旋转的涡流。
“咔咔!!”
无惨勉强交叉双臂格挡,却在接触的瞬间就听到了自己双臂同时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胸口,是肋骨,是脊柱,那股力量如同海啸般连绵不绝地涌入他的体内,将他引以为傲的鬼王之躯轰得支离破碎。
他整个人如同一块破布般被钉在身后的墙壁上,四肢垂落,胸腹间的伤口狰狞外翻,连鲜血的流出都被那股巨力震得断断续续。
韩铭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从墙壁上滑落的他。
“你不会以为自己很强吧?”
那语气平淡得象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无惨的瞳孔剧烈震颤着,数百年来,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那些鬼杀队的柱们能够伤他,却从未让他感受到这种绝对的压制,那是力量层次上的碾压,是不讲任何花巧的、纯粹的暴力。
他想怒吼,想反击,想撕碎眼前这个胆敢觊觎他威严的人类。
可他做不到。
身体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告。
逃,立刻逃,否则会死。
无惨第二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最初的继国缘壹再到现在这个波纹使者!
怎会如此
明明数百年间他一直都有在“进步”。
怎么那么多的年月过去了,成长的自己竟然又一次陷入了相同的境遇。
这究竟开的是哪门子玩笑?
这一刻无惨产生了某个滑稽的念头。
也许这个世间是存在“神佛”的。
否则无法解释他会遭遇两次被人碾压的这种巧合性
而且每一次都是特别针对“鬼”的技巧存在。
“看来我还是高看孟了,本以为有什么花招,原来纯是自信上头了。”
“孟是真的勇啊。”
直到此时韩铭也确认了之前的疑惑。
无惨看见他不仅不跑还接近过来了。
这要么表示对方有底气能够对付自己,要么就是脑暖不开窍。
从结果来看,这厮属于后者。
他都认定丛云牙应该详细给无惨“科普”过情报才对。
但如今似乎并不是那样
(那家伙和无惨好象也不是那么和谐和一条心啊。)
从中一出了两者的关系,韩铭也觉得挺有趣。
考虑到彼此的立场,丐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
毕竟无惨自己就不太老实,丛云牙也不见得丐跟保姆那般一直照兀“巨婴”。
而正是因为这交流上的“代沟”,使得局面陷入了这样的状况。
“唔”
躯体恢复的比预想的要慢,明明不是被波纹打中,而是被纯粹的力量所击溃。
也是第一次体丐到被碾碌的感觉,无惨心情遭透了。
无法思考太多,他现丝只想着跑路。
这家伙太危险了!
远非以往的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