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兄台,你的身体也太弱了吧。
看著一脸怀疑人生的真司,武藏野剑太慢悠悠地走过来。
“对了,悄悄告诉你,跟在下一起修炼剑道可以强身健体哦?”
“广东面!”
——啪!
换上剑道服,正式拜入武藏野剑太门下的真司,此时正在效仿著小新的挥剑动作。
“哎呀,真司蜀黍,你的动作不太对啦!”
“要像人家这样子,广东面!”
一边用力挥舞著手里的小竹剑,小新一边摇晃著屁股。
真司跟著调整动作,当然,他可没有把小新的摇屁股也学进去。
一旁的武藏野剑太,看著认真练剑的叔侄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是时候了。
他转身来到自己的房间,然后,郑重地將放在刀架上的木刀取了下来。
“真司兄,你接下来就用我手里的这把木刀来练习吧。”
看著武藏野剑太递给自己的木刀,真司突然感觉有些眼熟。
不只是眼熟,他还从这把木刀上闻到了一丝丝甜腻的气味
再一翻转刀柄,『洞爷湖』三个字,赫然映入他的眼中。
真司脸一抽,他抬头看向武藏野剑太:
“请问这把木刀是?”
“是多年前,一位喜欢吃红豆饭的银髮武士託付给在下祖父的。
“他说总有一天,这把刀会找到自己的主人。”
武藏野剑太解释道。
而现在,这把木刀的主人正是真司和小新。
小新年纪还太小,拿不起这么重的木刀,所以武藏野剑太便將它交给了真司。
看著被武藏野剑太託付给自己的,名为『洞爷湖』的木刀,真司的嘴角疯狂抽搐。
他瞬间就想到了某个喜欢挖鼻孔和打小钢珠,顶著一头软趴趴的银色天然卷的adao(没用的废柴大叔)
“那个银髮武士他有说过把这把木刀留下来后要去哪里吗?”
武藏野剑太挠了挠脑袋,回忆了一下:
“好像说是要去修炼卍解,然后就一去不回了。”
“现在人应该已经在尸魂界了吧。”
神特么卍解,神特么尸魂界!
真司忍住了把手里的木刀丟出去的衝动。
不管怎么说,那个留下木刀的银髮武士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人了。
而现在,这把木刀终於有了新的主人。
握著洞爷湖,真司试著挥了挥,却发现和其他木刀没有区別。
硬要说有区別的话,就是这把木刀的刀刃上,似乎沾著酱油和咖喱的污渍
难道是卡古拉酱用它来拌酱油拌饭过?
这种事情洞爷湖仙人会哭出来的吧!
“啊,那个是在下之前吃鸡蛋拌饭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的。
真司:“”
“等等,真司兄,不要折!在下开玩笑的!”
一整天的时间几乎都在自我流剑道场度过。
太阳落山,真司背著早已熟睡的小新,往野原家的方向走去。
儘管武藏野剑太对小新十分不著调,甚至还会和他一起练习用屁股走路。
但是对真司,却是一位严格且尽责的老师。
將熟睡的小新送到了美伢的手上,谢绝了她的挽留。
真司搭电车回到了米花町,来到了帝丹小学的校门口。
然而却得知,灰原哀在不久前就已经跟著少年侦探团一起离开了。
“难道说”
拿出手机,真司拨打了老好人高木涉的电话。
“对,不久前確实有人失踪,他的家人也向局里报过案。”
听到高木涉这么说,真司已经猜到这次又是什么案子了。
——《来自黑衣组织的女子》。 也就是灰原哀在原著剧情里初次登场的那个案件。
看著腰间別的洞爷湖,又回忆了一下整个案件的发生经过。
真司问道:“高木警官,你知道在这附近有哪家报社的旁边刚好是一个警局么?”
他决定动身去找灰原哀和少年作死团。
一个个的,比小新还会作死,明明都是小学生了。
而此时,少年侦探团。
趁著柯南打电话报警的功夫,他们悄悄拉著灰原哀溜进了那家偽造假钞的报社中。
然后很快就被报社里的犯罪分子给逮住。
“快放开步美!!”
像是拎著小鸡一样,左手拎著元太,右手拎著光彦。
看著眼前这几个小鬼,男人一脸无语。
他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敢跑进来这里的。
明明警察局就在旁边,报个警让警察带著他们一起进来很难吗?
而想要趁机衝出去找柯南通风报信的步美,同样被另一个男人给抓住。
在场的几个小孩里,只有灰原哀最为淡定。
她已经事先给真司发过消息了。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看见。
不过,哪怕没有看见,也问题不大。
毕竟那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