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灰原哀穿著小学生白大褂钻进了实验室里。
而真司则是坐在沙发上,懒懒散散地看著报纸。
嗯,今天沉睡的名侦探依然没有閒著,又破了一个案子。
生活在米花町的人们还真是水深火热啊。
这么想著,真司却看到灰原哀又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
真司问道。
“明天是正月,步美他们邀请我去国立竞技场看足球决赛。”
“反正你在家也很无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
灰原哀淡淡道。
真司却红温了:“什么叫无聊!”
明明他也有很多事要做好吧!
比如去春日部练剑道,比如去春日部带小白散步
想到这里,真司突然停下来。
他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
难道自己也跟小新一样,是那种閒閒没事干的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等等,话说明天不应该是2月5號么?
怎么突然又变成正月了?
“哈?”
灰原哀一脸看蛇精病的目光:“1月11號过了,不就应该是1月1號正月。”
“这不是常识么。”
好吧。
他已经彻底搞不懂,也不想搞懂这个蛇精病的世界了。
真司答应了灰原哀的邀请,毕竟他原本就要在1月1號去国立竞技场,將东西交给琴酒派来的人。
话说,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小哀?
真司仔细地想了想,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雷达哀惊恐的表情欣赏一次就会少一次。
嗯,到时候顺便拿手机记录下来吧。
真司恶趣味地想著。
眾所周知,1月11號过了,就是1月1號,日本的正月。
一大早,真司就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
等他推开门去看的时候,就发现外面的街道上正在舞狮。
一群人围在一起,看著几头狮子互相爭斗,热闹极了。
真司也凑了过去看,然而,还没等他多看两眼,就听到一个贱兮兮的声音问道:
“大姐姐,你喜不喜欢吃青椒啊?”
“今天是正月,等会要不要坐我的三轮车兜风啊?”
听著这个声音,真司满头黑线地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正在跟穿浴衣的年轻女孩搭訕的马铃薯头。
而一旁的美伢,则是默默捏起了拳头。
——咚!
——咚!
——咚!
“嘶”
看著小新脑袋上叠在一起的三个大包,真司倒吸一口凉气。
开年大吉啊这是。
顶著三个大包,身体摇摇晃晃的小新一下就在人群外面看到了真司。
他的眼睛顿时一亮:“真司蜀黍!”
“真司。”
美伢同样看到了真司,她笑著打了声招呼。
“小新,还有美伢嫂子和小葵,你们怎么来了”
刚想开口询问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真司就被一旁广志的声音给打断。
只见广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那个刚才被小新搭訕过的浴衣女孩面前: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儿子刚才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我是他的爸爸广啊!”
啪!砰!咔!duang!!! 看著全身冒著怒火,愤怒地修理著广志的美伢,真司默默遮上了小葵的眼睛。
只有小新看得津津有味:“哎呀,爸爸还真是学不乖啊。”
真司瞥了一眼他,这个马铃薯头的头顶上还顶著三个大包没有消呢。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老爸的。
“咿呀,呀!”
小葵用手扯了扯真司的衣服。
让真司把自己抱到了葛格小新的面前,小葵用她的小手摸了摸小新头顶上的大包。
“谢谢你呀,小葵。”
“誒嘿嘿”
被自己的哥哥夸奖,小葵露出了野原家祖传式侧脸笑。
拖著全身是伤,几乎都快奄奄一息的广志回来,美伢冲真司不好意思地道:
“真司,今天是正月,小新和小葵一大早上就吵著要来找你玩。”
“所以我们就搭最早的一班电车来了。”
“应该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老太”
捂住了小新想要作死的嘴巴,真司笑著摇了摇头:“怎么会添麻烦呢。”
“你们能来玩,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对吧,小葵?”
“——嘿呀!”
小葵赞同地点了点小脑袋。
这一幕,看得真司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太可爱了,自己的这个小侄女。
“对了,小哀呢?”
广志看向真司的身后,却发现没有看到其他人:“小哀还在家里吗?”
真司点了点头:“小哀还在睡觉。”
现在才不到八点,按照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