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金池长老,因贪恋锦襕袈裟,在禅院后房与广谋、广智暗设奸计,欲谋害陈祎师徒,将佛宝占为己有。
陈祎早料其奸计,掐准时机,领着悟空、寅将军破门而入,恰与金池等人撞个正着。
那一声暴喝,唬得广谋、广智双腿一软,险些就跪下去。
见陈祎来势汹汹,左右又跟着悟空、寅将军二位凶神恶煞的徒弟,金池登时神色变幻不定,只得讪笑,颤声道:
“老爷来了。这后院阳光明亮,我与徒儿们正想再细细观赏袈裟,却还没看个真切呢。”
悟空先望了自家师父一眼,又见金池身旁众僧俱是低头垂目,神色慌张,当即金睛一转,心中暗忖道:
“这老剥皮是使了甚么坏,惹得师父动这般肝火?”
陈祎却不想浪费时间,直言厉声道:“你莫非就不曾想过,为了这件袈裟,要将我师徒杀人灭口?”
那广智却还硬着头皮扯谎,狡辩道:“老、老爷!怎可这般冤枉人!我等不过是怕袈裟沾了灰尘,正想着给宝贝拂拭拂拭,何曾有半点儿害你们的歹心啊!”
一旁的广谋也连忙跟着帮腔,连声附和道:“老爷明鉴!我等皆是爱惜这佛门至宝,唯恐它有半分闪失,绝无半点儿害你们的念头,千万莫要错怪了我等啊!”
金池闻言,也忙提袖拭泪,假意啼哭。
几人一唱一和,装得万般委屈,不知情的人看了,只当是陈祎平白诬陷了好人。
悟空与寅将军互望一眼,并肩傍立,细看陈祎与金池众僧对峙,满心好奇,似旁观戏文一般。
只道师父方才还借袈裟,怎地转眼便这般发作,委实猜不透他心中主意。
陈祎冷笑道:“哦?那便是要贫僧拿出证据了。”
只见他忆起原着里广智、广谋二人定下的歹毒奸计,厉声道:
“那广智曾言:‘我们几个有力量的,拿了刀枪,撞开禅堂,将他师徒尽皆杀了,尸首埋在后园,再将白马、行囊、袈裟尽数留下!’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还有你广谋,你献的计策更毒。教众僧各取干柴一堆,围了禅堂放火,将我等活活烧死,只推失火殒命,好掩人耳目,便可独吞袈裟。是也不是!”
众僧闻得此言,一个个胆战心惊、面如土色。眼前这人所言,正是他们方才暗中商议的计谋。
陈祎见了,心中暗笑。
我能将原着里你等密谋的原话一句句搬出来,又怎识不破你们的伎俩。
悟空见了,知晓陈祎所言半点不虚,当即朝僧众龇牙咧嘴,又从耳朵里掏出绣花针,迎风一展,变作碗来粗细的金箍铁棒,恶狠狠喝道:
“好你们这群黑心秃贼!竟起这等毒心,要烧死我等师徒,谋夺袈裟!今日定叫你们一个个都做棒下之鬼!”
旁侧那寅将军亦斗擞凶威,抬指厉声喝道:“大师兄!我来助你!”
那姿态,与黄风大圣,也就差一柄三股钢叉了。
只见这猴王举棒逞凶威,一双金睛射寒光。那寅将军锯牙露利刃,遍体黄毛威气凛。
登时虎哮猴吟,震得后房梁柱乱颤,众僧个个吓得骨软筋麻,瘫倒在地,把一个长老,几乎唬死,连叫饶命道:
“老爷!老爷!是我等有眼无珠,不识真人下界!你的袈裟在这,袈裟在这!”
恰逢后边有个僧人,欲偷偷从后门溜走,脚下一绊,失手将油灯跌落。
那地上干柴干草沾了明火,登时烈焰腾空,火头窜起。
忽有一阵妖风助了火势,引得红焰腾腾冲碧汉,浓烟蔽日锁禅林。燥干柴烧烈火性,说甚么燧人钻木;熟油门前飘彩焰,赛过了老祖开炉。
火借风威,风助火势,须臾间,把一座后房院,处处通红,尽陷火海之中。
这正是星星之火,能烧万倾之间。
你看那众和尚惊魂失措,挤成一团,叫苦连天高声叫喊:“走水了!走水了!”
倒是这阵妖风,来的好巧不巧,着实怪异。
陈祎见状心中暗忖:“哪来的妖风?”
眼见火势汹汹、吞卷后房,那系统渡难奖励却迟迟未至,陈祎尚未及细思,旁侧悟空却猛地转头,抬眼望向云端之中。
原来是他一眼瞧出这妖风来的诡异,绝非寻常山风,怕是有那妖邪作崇。
待他金睛一转,心中暗忖道:“哪里来的妖精,敢在老孙面前卖弄玄虚?莫不是为这件锦襕袈裟而来?
哼!今番撞在你孙外公手里,还想走脱?师父有降龙伏虎之能,九环锡杖之威,有变化之术,身边更有小虎护持,这伙秃驴断然伤他不得。待老孙去将那妖邪擒来,与师父交令!”
悟空跳至陈祎身旁,高声道:“师父,这妖风来得怪异,待老孙上去看看!”
又转头朝寅将军道:“你好生伏侍师父,我去去就回!”
陈祎正想阻止,却见悟空身形一晃,抓都抓不住,急纵筋斗云直上九霄,转瞬便没了踪影。
唬得外边赶来救火的一众和尚,纷纷朝天礼拜道:“爷爷呀!原来是腾云驾雾的神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