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下了咒。下咒的人道行还不浅。否则的话,只要佩戴了我爸的护身符,就应该已经好了。”张国栋说道。
“那你能不能解除咒术?”陈天乐问道。
张国栋说道:“这咒术解除不难。只是,我只要将这咒术一解。那下咒之人必然知晓。我能够解咒,他们也可以重新施咒。说不定,他们在恼羞成怒之下,直接下狠手。”
陈天乐皱了皱眉头:“那,那怎么办?你能够解咒吗?”
“解咒不难。祸不及子女,这人不讲规矩,我也不怕得罪了他。但对方本来就不讲规矩,我解了咒,只怕他会变本加厉。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所以,最好是能够解决了源头。”张国栋说道。
张易行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不把对家找出来,就算是解了咒也白搭。既然来了,先住下来休息一晚。明天再说吧。”
张大强说道:“陈支书,你也别着急。既然这咒能解,那就暂时不用担心。
国栋说得没错,还是要把根源找到,不然的话,这事可不好办。”
陈天乐说道:“我女儿说,明明变成这个样子之前,去过妈祖庙。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不懂事,做了什么对神灵不敬的事情。”
张国栋摇摇头:“不可能。小孩子再怎么无礼,神灵怎么可能会见怪?更何况,这根本不是神灵处罚,就是被下了咒。你们那边没有人看出来吗?这应该不难看出来啊!可能是不敢得罪同道中人吧。”
陈天乐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也就是说,明明这事绝对是有人故意对明明下了咒?”
张易行说道:“我师弟早已经出师。肯定不会看错。”
张易行比张大强父子要懂人情世故。陈天乐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张国栋会看错o
安排陈天乐爷孙去睡了之后,张大强又特地回来问张易行与张国栋。
“张阴师,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吗?”张大强问道。
“你问国栋。你可能不晓得,我这个师弟现在比我这个师兄强。师父他老人家太偏心,压箱底的功夫只教师弟。哎哟——————”张易行又忘记了痛。屋顶上掉下来半块瓦。不轻不重,正好把张易行脑袋上砸个包。不至于头破血流,但也能够痛得张易行呲牙。
张国栋咯咯笑个不停:“师兄,师父来半天了,我刚才跟你使眼色你也不看。”
张易行懊恼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呢!”
张大强吓得眼睛都不敢四处乱看。
“国栋,这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解决?”张大强问道。
张国栋说道:“怎么解决?他家的人自己都不说真话。除非我去一趟,看能不能把那下咒的人找出来。”
张大强立即说道:“那不行!要是那人道行比你高怎么办?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虽然超过了你师兄。但就算是你师父,也不过就是在老槐树村有点名头。到了外面,啥都不是。哎哟————”
一块瓦片从张大强头上滚落到地板上,还在地板上蹦了几下。
“大强,我刚才吃了亏,你还瞎说。我师父什么都好,就是比较小气————
呃————”张易行抱住了脑袋,提防被瓦片砸到。
但是椅子咔嚓一声,张易行坐的那张破椅子一下子散了架,张易行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大强也是吐了吐舌头。老话讲得没错,宁得罪小人,莫得罪阴师。
张国栋和张国梁两兄弟哈哈大笑。
张易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坐也不敢坐了,直接站那里:“国栋,你的根脚在这里。虽然你本事不低,但在别人的地盘,本事打对半。这事依我看,你给那孩子解了咒。再给他炼个护身符。也算是仁至义尽。我们当阴师的,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保别人的命。”
张孝分也说道:“你这不争气的师兄说的没有错。你不能以身犯险。”
张孝分的话,张大强听不到。
张大强说道:“陈支书那外孙住在香江那边。国栋就是想过去,也没那么容易。”
“解咒不难。护身符炼制也不难。只是我手头也没有什么炼符的料子,那麻石虽然牢固,可承载不了多少灵力。护身符的威力不大,用一次就废了。按道理来说,这下咒语的道行也不咋地。我炼制的护身符完全可以应付。但这麻石炼制的护身符连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没保留下来。”张国栋说道。
张孝分说道:“我在炼符这上面也没下过什么功夫,但以前好象听师父师叔他们说过,要炼制符录,最好是用灵材,比如说灵兽的皮、甲壳。”
听到“甲壳”两个字,趴在房子角落的老乌龟立即抬起头,很是茫然。我的个龟龟,你在打我的龟甲的主意啰!
大黑则转身就跑了出去。
大牛在牛栏里打了个喷嚏,感觉皮有点痒啊。
“这东西去哪找?”张国栋说道。
“是难找。但除此之外,最好的替代品就是好玉石。最好的就是玉髓。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不比灵兽皮、甲壳容易获得。但品质不错的玉石也是可以炼制